有所决策。但一个刚成形的计划,最要不得便是给人提早看穿。好在他福亲王在朝中的招牌一直是“忠心为主”,假如他真有意告发,大不了先一步下手将同谋者灭口。
他们图谋造反,横竖都是个死,就算有所察觉,也定然不敢声张。到时仅凭玄霜一面之言,谁都会觉是匪夷所思。何况他又曾自掘坟墓,假扮中邪成了疯子。到时便向百官说,凌贝勒是再一次犯病了,也不会有人怀疑。倒要看看情势是倒向他,还是向着一个小孩子?
但事情牵连得广,哪个环节出了差错,都将影响全局。不到万不得已,还是暂且以和为贵的是。干笑道:“凌贝勒,这是要掉脑袋的。本王没亏待过你,你这不是害我么?您说我一心为权,这不错,但等您当上太子,乃至于当上皇帝,念着咱们过往交情,也不会对我弃之不顾。各处都对我多照拂着些,权位岂不来得更是名正言顺?动乱风险极大,我又不傻,何苦舍近而求远?凌贝勒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样一回事?”
玄霜大幅度颔首,恍然大悟道:“说得不错!的确极是有理!都怪我疑心病太重,竟始终没想到这一层上来。倒是误会了王爷,信口雌黄的瞎说,王爷不怪罪吧?那些话是咱们自己人之间说说,可千万别传到外头去。”
福亲王暗自冷笑,心道:“总算你也知道害怕。眼下还得利用你,我也不会一步整死你。”
他见玄霜态度前后转变极快,本也不敢尽信。但想着没准是自己口才一流,将他绕糊涂了。此时不能容他细想,连忙一语带过,道:“凌贝勒放心!你我既为盟友,我就绝不会让你难堪。盟友是什么?就是危难中相互扶持之人!”接着转开话题,道:“昨日驱鬼,听说那几个法师是摄政王请来的?什么提早立太子的瞎话,是他自作主张,还是凌贝勒的授意?”
玄霜心道:“盟友是什么?盟友就是为了共同利益,暂时厮混在一起的权谋之交。完事后则是用来互相出卖的。”叹道:“我能不能当上太子,在宫中与太多人休戚相关,他怎能不急?不说别的,就连他的义女,也时刻在我身边等着刺探情报呢。不过,我没有那么笨,编不出什么风水犯冲的瞎话。”
福亲王喜道:“既然如此,皇上的心里也一定有数,咱们何不借此机会……”想到要篡权艰难,想扳倒多尔衮也是不易,不如先同他联手除去这个劲敌。
玄霜虽还只是个五岁孩童,盘算时心机已如运筹帷幄的大将,沉声道:“不可卤莽,现在还不到对付他的时候。你既说皇阿玛心里明镜似的,那么我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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