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潇洒。左膝一沉,右腿朝后一蹬,借力连转数圈,一剑斜劈,将外围一根木桩砍下薄薄的一片,落到地面,从旁也能见其厚度极薄。
其后反复施展此招,在圈中游走速度分毫不减,然剑气到处,甚至不必真正接触,也能将木桩削断。最终落到地面的总是一块圆形薄片,目测视来,还宽不过指甲盖的长度。
最后脚尖在半截树桩上一个轻点,借力一跃而起。身在半空,手下抬剑一挥,一道剑气疾冲而出,将剩余的几根木桩削断。不待多耽,还没等双脚落稳,剑锋几次挥舞,将散落出大小不一的木块再次削为薄片,地上很快就叠满了各自一撂。玄霜跃出木圈,双手怀抱住长剑,竖在身前,道:“令皇阿玛和各位王爷见笑。儿臣惭愧。”
顺治此时甚喜,为此连一直以来的忧虑也冲淡不少,笑道:“还说什么见笑?朕对武艺虽然不大精通,但宫里武师们的表演还看过不少。朕绝不徇私,毫不夸张地说,以你现在宫里,就算是跻身一流大内高手之列,也不为过。”玄霜自谦道:“多谢皇阿玛夸奖,儿臣受宠若惊。儿臣不才,功夫不过泛泛而尔,是绝及不上众位兄长的。”
顺治笑道:“要朕说,他们练的时间比你久,进境却比你浅得多。不知可是有何诀窍?能否说出来,大家一起分享一二?”
玄霜道:“说来平平无奇。师父曾教导过儿臣:‘世上没有绝顶的天才,只有不努力的庸才’。儿臣听后大受启发,不论天生资质如何,只要能将每个招式都参解通透,不惜为其花上一倍、乃至于十倍百倍远超旁人的时间,就定能有所成就。读书讲究一个‘温故而知新’,武道也是同样。儿臣正凭着这份近似于笨拙的毅力,不畏寒暑,坚持实行,终于让我的武功有了那么一点样子。在旁人面前,还不至于太拿不出手。”
顺治笑道:“好极。众爱卿都听见了,一个小孩子尚能做至如此,各位如能也都抱着这份执着精神,勤以治国,又何愁不能有一番大作为?这个道理很好,足够浅显,却偏偏没几人能真正认清。”又向李亦杰道:“难为李卿家将眼光放得如此长远。不藏私利,一心为公,效忠于朕,真乃我大清数得上名号的一代贤臣。朕定然重重有赏!说吧,你想要什么礼?有任何要求,朕都尽力满足便是。”
李亦杰道:“多谢皇上。”他的功劳有一多半都是冒领,却并没觉着如何异常。这回听顺治问起,脸上微微一红,才道:“皇上,能为您效劳,那是卑职的福分。我不敢要什么重礼,只不知……斗胆相询:皇上可还记得,几日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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