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近无巧不巧,又遇上个一模一样的女孩子,名叫夏笙循的,李大人顿时对她极为关注。三天两头,便要找个借口,赶过去蹭饭吃。长此以往,人家纵有金山银山,也早晚给他吃穷了。”
李亦杰辩解道:“这可不是移情别恋,我只想对雪儿负责,亲眼看她找到幸福。那位夏笙循姑娘,与雪儿外貌毫无差别,就是性格、气质不像,嘴巴上也始终不肯松口……”玄霜一摆手,道:“一个人来说!才懒得听你们两个夹杂不清,乱七八糟的,吵得我头都大了!”
李亦杰唯恐再任陆黔信口开河下去,会扯出许多更为不堪的话来,忙道:“还是由我来。此事须得从头说起——”
说完便将与南宫雪曾经种种,长话短说的复述了出来。其后谈到自己是如何自作聪明,伤到了师妹,让她负气而走,从此杳无音讯。又说起与夏笙循屡次交谈,在试探间都从未讨得过半分便宜,不知何去何从。末了道:“你说,我到底是怎么办好?我实在厌倦了这种惺惺作态的日子。两人分明是老相识,感情又是极好,如今却偏要装作刚识得不久的陌生人,在几个显而易见的身份间反复兜着圈子。我再也不愿玩这该死的猜谜游戏了。”
玄霜听时,始终垂首低目,脚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地面。最后挑眉问道:“说完了?”
李亦杰在他这一眼下竟不禁有些惊慌,好一会儿才应道:“完了。请你给我拿个主意出来。”
玄霜满不在乎的笑笑,却是全没将他一脸苦大仇深的惨象放在心上,道:“你觉得无聊,讲不定她倒觉得有聊得很。她不是你师妹嘛?你又觉得有愧于她,那陪她做个游戏,又有什么大不了?”李亦杰道:“问题不是我猜不出,而是她始终不肯承认我的谜底。时常变换谜面,令得我晕头转向……”
玄霜道:“别找借口了,说一大通废话,只是为了证明你的谜底。说不定,这还正是她的目的呢?哎,简单着啊!你倒是想想看,她身上可有某个隐秘处,生有什么胎记?除了她自己,谁也不知……”
李亦杰沉吟道:“胎记么?唔,这个……”顺着他话意,果然在脑中寻思。半天才反应过来,一下子涨红了脸,道:“尽在胡说!我又没看过她身子,哪知道……知道什么胎记?”脸上发烫,连话都快说不完整了。
玄霜道:“是嘛?从小相识,一起长大,关系竟然从未更近一步?你们两个,还真是规矩啊?”语气间讥刺意味极浓,摆明了是不相信。
但别看他表面是一副满不在乎神态,心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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