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雪不置可否,道:“是你心思不专,怎怨得着我?陆大人,别忘了你答应过的事,那些树叶,都扫掉了吧。世上有许多事,一旦错过,便是永远的错过了。凭借人力,永远都不可能再挽回。”
李亦杰急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一时失意总难免。如今我甘愿为自己当初的错付出十倍,乃至于百倍的代价,只是……我不愿错过你。”说着急忙奔出。正是这一脚,同时带起一阵强风。南宫雪还没答话,地上的树叶就有少许被风卷起。稍后即使重新落地,也早已彻底乱了排布规律。
南宫雪怔怔看着,许久才道:“一切都是天意。瞧,你给我的爱,正是如此肤浅,风一吹,就已彻底消散,又来同我谈什么永恒呢?”说着头也不回的进了府。李亦杰木立在原地,喃喃道:“难道……果真都是天意?我与雪儿,是注定无法结合?”
陆黔道:“别丧气,我才不信什么天意。值得相信的,唯有我们自己,人定胜天!她说树叶筑起的堡垒易于消散,你就给她一个足以长久保留的,看她还有什么话说?不过,雪儿的确是变了……”她待自己冷漠,早已是司空见惯。但如今对李亦杰,竟也能如此漠不关心,竟隐约有种极为残忍之感。要在往常,情敌失利,他自是要大肆庆贺一番。
日复一日,这天竟已到了大婚前夕。南宫雪正在房中试穿嫁衣,内穿红绢衫,外套绣花红袍,颈套项圈天官锁,胸挂碧玻镜,肩披霞帔,肩上挎子孙袋,手臂缠“定手银”,下身着红裙、红裤、红缎绣花鞋。揽镜自照,端的是千娇百媚,却唯独是眉眼间少了几分欢喜。一声悠悠叹息,在桌边坐下,缓缓描眉,将脸上一层胭脂更加重了些,以掩憔悴。正染着红唇,忽在铜镜中看到一个身影,站在背后,静静看着自己,外观极是落寞。
南宫雪轻叹一声,转过身,道:“你又来干么?”此时话里的排斥已不如前几次强烈,甚至隐隐透出些期望来。
李亦杰看着面前的她,美丽得光彩照人,竟令自己有些不敢直视。讷讷道:“明日你便要正式嫁与原公子为妻。今晚,我是——来做最后一次祝福。”
南宫雪微一皱眉,脸上不易察觉的掠过一丝怒意,随即平复,道:“哦?为什么不说,是最后一次的争取?”
李亦杰道:“如果你定要这样说,那也不是不行。有些话,我怕如果今天不说,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鼓起勇气,取出几个卷轴,道:“这些日子我心绪烦闷,唯有解酒浇愁。我知道,我绝没有权利破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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