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艳丽的一瞬,两人交换了一个温柔绵长的吻。
这一夜,有人两心坦诚,有人孤枕难眠。
但长夜终会过去,明日又是新的一日。
*
沈岚岁和陆行越搬出荣国公府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阳都遍地眼线,高门大户的动向都在其他人的监视之下,所以陆行越搬出去的消息当天就在上层间传开了。
关于出了什么事,众说纷纭。
连惠安帝都惊动了,在早朝的时候问了一句,荣国公说因为明英侯府修好了,陆行越夫妻再住在国公府多少有些不自在,加上长子要成婚,要操办的事很多,所以两人就搬出去住了。
这说辞当然站不住脚,糊弄糊弄别人还行,糊弄惠安帝显然不够,于是下朝之后荣国公又去了趟御书房,把家里的事说了。
惠安帝听完一阵唏嘘,他是知道陆行越不是荣国公亲生儿子的,但不知道他的亲娘竟然是荣国公安妹妹,这件事荣国公有所隐瞒,但也算人之常情,未婚生子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是以他没为难荣国公,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追究的,甚至因为这一点,他对陆行越更多了几分怜爱。
多好的孩子,可惜是个父不详的。
他训斥了荣国公几句,说大夫人行事确实过于荒唐,让她好好在家静思己过。
转头他又赏了沈岚岁一盒东珠,两匹雪锦。
虽然没说是为什么,但大家一猜就知道是和国公府的事有关,见陛下表了态,谁也不敢说什么,不好再拿分家这件事攻击陆行越。
下午的时候惠安帝还把陆行越叫了过去,安抚几句给他放了半天假,让他回去好好安抚夫人。
彼时沈岚岁正趴在榻上看话本。
看着看着不免想起昨晚两人在这张榻上亲昵的场景,脸上陡然热了起来。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摸了摸滚烫的耳垂。
“热什么热,没出息,不就是接个吻么?谈恋爱,这都是很正常的,习惯就好,没什么大不了……”
陆行越进来正好听到这句。
他笑了笑,放轻脚步走到沈岚岁身边站定,拿起被她放在一边的话本看了两眼。
“所以你看这些风月话本,是在学习么?”
沈岚岁一惊,仰头看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
“刚回来,正好听到你说习惯就好。”
陆行越边说边俯下身,双手撑在沈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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