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爽快啊!这会儿反倒都怨我了!”
听她发怒,刘老实赶紧做小殷勤的低声抚慰了起来。
“哪里有怨你,那一日确实也是爹有些不讲理了,明明知道你我二人赚钱已经够辛苦的了,还要花银两去看什么大夫,还非要你为他熬药,也难怪你和他会吵的那么厉害。”
“哼,算你识相,你爹也是,我不就是说他几句吗,谁曾想他气性会那么大,竟然一气之下嗝屁了,也算是他该倒霉了。”
“就是就是,不说这件事情了,那证据一事该怎么说啊,我可不想到时候反被官府给打板子,而且这到手的钱也被要回去。”
听到刘老实这么怂,他那婆娘很是不给他面子的嘲笑了起来。
“瞧你那出息,也就指甲盖这样的胆子了,我张芙蓉是不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运才会嫁给你这么一个既没有本事,又胆小如鼠的男人啊!”
“那一日你听那安仁堂的大掌柜怎么说没有啊,他说他就是故意要整福寿楼,所以咱们这件事情只是个苗头。”
“要我说,就算是最后官府死无对证,将那个大夫给释放,这福寿楼的臭名声也都传出去,这就已经达到那个掌柜的目的了,不管怎么说咱们到手的钱肯定是跑不了了。”
“至于挨罚,哼,你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挨个几十大板又死不了,就算是被打瘫痪了,下半辈子我养你就是。”
这张芙蓉此时虽然将话说的很是落地有声,但其实心中所想就不是这样了。
她早已经看不上刘老实了,嫌弃他既没有本事不会赚大钱,又性格诺懦没有什么主见,觉得跟着这样的男子实在是委屈她了。
她的算盘早就已经打好了,若是刘老实到时候因为诬陷之罪被关到了牢笼里,或者是被贬罚去服役什么的,她就干脆直接拿着安仁堂大掌柜给的那笔钱跑路。
哪怕是随便找个什么乡下呆个两年,再找个不窝囊的难带都比现在每天都要磨香油来的轻松自在。
只是她敢想,此时却是不敢将自己现在的想法说出来,但心中却是比任何人都要希望到时候官府可以将刘老实抓起来。
听到她说话,刘老实也附和了起来。
“你说的倒也是,那一日你和我将爹给送到安仁堂想看看还能不能救治,那掌柜和我们说这个打算的时候,我都还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还想我爹的死明明和那个什么劳什子福寿楼大夫没有丁点联系,却又为何冤枉他,还是你当初反应敏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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