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身材单瘦的胡佑民,这一脚踢出的力道看来不小,可能是他常练拳的缘故。
一脚得逞的胡佑民并没窃喜,此时的他脑子一片空白,他又挥拳打向瘦子,拳头和瘦子的脸颊来了个亲密接触,瘦子脸上无肉,疼得胡佑民只甩手,他刚想再来一拳,就被缓过神的长头发偷袭,一啤酒瓶砸中头部,血顺着额头流下来,胡佑民眼前冒出好多小星星。
晕呼呼地胡佑民抹了一把从额头流下的血,看着手上鲜红的血,有些傻眼了,瞬间怒从心头起,他拿起桌上的啤酒瓶狠狠地砸向大胖子的后脑勺,踢得正欢的大胖子身子一歪,缓缓倒下。
被踢的小李子从地上爬起来,操起身边的长条凳朝正在围殴孟有为的二人砸去,胡佑民拉起地上的孟有为,这小子被揍得很惨,满脸是血。
大冷天的街上行人稀少,寒风中晚归的市民有驻足观看的,可围观的人不多,也没有人用手机报警。这个时候,手机还是希罕物,只有一些老板才有大哥大,手持大砖头,很牛气的那种。
这个时候门面都关门了,自然没有人用座机报警。架打完了,夜行的人继续行色匆匆,吃夜宵的人也继续咬着肉串、喝着小酒,侃着大山,谈笑生风,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夜宵摊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大伙都叫他大张,是市电炉厂的下岗工人,妻子是一家街道小厂的炊事员,大张下岗后两口子便摆起了夜宵摊。大张是孟有为以前的同事,所以孟有为经常带同事过来吃夜宵。大张是个老实人,和老婆开了这个夜宵摊维持生计,还供一个女儿读高中,日子过得有些清苦。
这时候大胖子醒了,坐在地上摸着后脑勺,一脸茫然。那个女的扭着蜂腰过来要扶大胖子起来,可拉不动,大张过来和她一起将大胖子和长头发扶起来坐好。
大张认识他们几个,是附近红星汽车配件厂的,常来吃宵夜。帮着劝说是个误会,东北人性子火暴,一点就着,架打完了,火也消了。也没人去医院,这点小伤自己处理一下就行了。
想到是自己人先惹事,孟有为要将对方的单买了,对方倒也没推辞,一起消费八十元,给了老板一百元,其他算赔大张的损失。
大家搀扶着往回走,先到小李子家,小李子老婆还没睡,在家看电视。和小李子的火暴不同,他老婆温顺体贴,像南方的小家碧玉。她一看几人的样子就知道是咋回事,看来小李子以前没少惹事。她什么也没说,从里屋拿出纱布、绵纤、碘酒、云南白药,帮几人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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