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事的工作,存在较多危险性和对抗性的,是以刚强和勇敢与犯罪分子作斗争,女性都是被排斥在外的。
程思思却不那么看,从上警校的那一刻起,她心里就有一种神圣的使命感,那个父母疼爱有加的独生女,那个动不动就哭鼻子、细皮嫩肉的小女生,在警校开始经历磨砺,开始不断成长,走向成熟。
毕业后,程宏义想让她做内勤,她说既然有约定就按约定来,结婚之前不要干涉我,让我圆了我儿时的梦想。
于是程宏义没给任何人打招呼,程思思也对所有人隐瞒她的家庭,按正常程序分配做了一个交警。
程思思有那么大的火气,是因为队里有个副中队长追求她,她对他没感觉,也不想现在就谈爱。
结果那人恼羞成怒,说没有人稀罕她这个男人婆,气得程思思要和他拼命,队里的同事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她劝开。
她骑着警用摩托出门没多久,正好看到胡佑民的车停在马路边,于是胡佑民就稀里糊涂地成了替罪羊。
望着驾车离开的胡佑民,她心里有些后悔,刚才他真要和她较真,还真全是她的错,闹到队里,挨个批评还是轻的。
没想到看起来像公子哥儿,脾气还不错,不像一个纨绔。想起他气得七窍生烟的样子,心情莫名其妙地好了些。
受了窝囊气的胡佑民开车来到铁路学院,想约王蕾吃午饭。可保安不让他进,开学了,管理得严些了,没有许可不能随便出入。
他将车开到一边生闷气,想到以后找王蕾不方便了,更是郁闷得要死。得找房乐山办个出入证,摸出手机正准备打,又想到这事不好开口。
想到打过交道的后勤管理处的陈处长,觉得找他好些,如果能办就不用麻烦房乐山了,如果不能办,他也不好找房乐山,让他为难。
想到这里就给陈处长打电话,一听是胡佑民的电话,他热情地说:“胡老板啊,好久没看到你了,在忙啥子呢?也不来看看我们?”
胡佑民说正在门口呢,车不让进,想看你也进不来。陈处长一听就问他的车牌号,说马上给保卫打电话。
过了几分钟,保安示意他进去。直接来到管理处,和陈处长寒喧一阵后,胡佑民说:“陈处,能不能给我办个出入证?以后来找你玩也方便些。”陈处长说没问题,随即安排人去办。
拿到出入证,又和他们聊了一会,胡佑民告辞出来。给王蕾发个短信,问她现在忙不?她很快就回信了,说刚上完课,上午没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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