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教学楼和宿舍,那里住的是些公职人员、武汉过来的学生、老师、知识分子、小官吏等。
卢作孚把到来的川军残兵安置在教学楼里,这已经是一种仁慈。小小的宜昌,怎么能容下十几万人,更何况还有大量的人员正朝这边赶来。
之前那上尉在焦急的等着陈昊天,发现后,立马带着手下赶来。
“长官,你真的来了。”
“我也是川军,你不知道吗?我怎么会放着你们不管,粮食随后就到。”
那上尉低着头,似乎有难言之语,半天后才吐出一句:“我们想回家。”
陈昊天舒了口气,抱歉道:“这事我帮不了你们,必须有卢先生安排。”
“卢先生也是四川人,为什么就不能为自己人着想呢!?”
这是发自内心的抱怨。四川出兵最多,出的钱粮也最多,可是,川军装备是最差的,待遇也是最差的,永远被人看不起,永远被排在了最后。
民生航运是四川的,可带不走自己的兵;陈家粮行是四川的,可吃饱的永远是嫡系,挨饿的还是川军。
陈昊天安只能抚道:“我希望你能理解卢先生的苦衷。后天第一批运送的人员是保育院的孤儿,我们不能跟孩子争对吧?”
那上尉无言以对。这时,一辆装满粮食的卡车从外面开了进来。
“粮食到了,带你的人准备卸货。车上有三千大洋,平均分给你些兄弟,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说完,陈昊天往教学楼走去,去看望那些伤残的士兵。而自己的内心有点很沉重,虽然这些士兵幸运的活了下来,可他们之后的命运不用想也知道。而现在他们唯一的盼头就是回家,和亲人团聚。
三人进入一座教室,一股恶臭味扑鼻而来。空气中充满着血腥和浓浓的药味,还夹杂的一点腐臭的味道。至于场面,惨不忍睹。
那些伤员有断腿的、断胳膊的、瞎眼的……,轻的也是垫着一只脚,搀扶着拐杖。
那些伤残的士兵见到陈昊天后,能站起来的纷纷站了起来,不能站起来的,只能带着哀悯的目光望着陈昊天。
教室里的桌椅早就被搬一空,地上铺着草席,还有大量的生活垃圾。
陈昊天朝里走去,一些士兵纷纷敬礼。
“长官~”
“长官~”
“……”
一句句长官像刀子一样扎在陈昊天的心窝里,无比的疼痛。而这一幕对赵宏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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