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心所在。
隆隆的枪炮声已震动武汉三镇,大武汉经过4个半月的拼死抗争,终于大厦将倾,沦陷在即。
军委会被日机炸得残破不堪的灰楼里,蒋委员长仍稳坐高台,丝毫没有走的意思。珞珈山上,宋美龄可没有他这么沉得住气,电话一连催了几次,可每一次都没有结果。
(PS:谁说老蒋一打仗就跑,他可是武汉会战战斗到最后的人。)
蒋委员长到底想显示什么呢?没人知道,也没人敢问。
论“勇”吧?委员长的属下,甚至苏联顾问都夸过他“身处枪林弹雨而面不变色”,他没必要再此刻意显示。再说也没有如此示勇之法。
说“与将士风雨同舟”呢?可两战区主力都已南下,西进,他如何同舟?
谁也说不清。但侍从、武将们有一点能说清,那就是再呆下去不仅委员长跑不了,连他们也要遭难。
侍从室主任林蔚沉不住气了,又进了蒋委员长的屋里。但很快,他也被蒋委员长唬着脸轰了出来。林蔚可真是傻了眼,尤如百爪挠心,却只能干着急,谁知,这时有一人比他更急,此人就是卫戍司令陈诚。
陈诚不但要为领袖及军委会滞留人员负责,还必须对部队负责。委员长一天不离开,他就得1个师1个旅地往上调部队,打这种毫无意义的乱仗。尤其部队已无心恋战,硬往上调,死伤动辄千计,这牺牲毫无价值。
当陈诚从电话中得知委座仍未撤离时,急得直跺脚,当即在电话说道:“哎呀,蔚文史,你们还不走干什么?城外已乱成一团,你赶紧请委员长走啊?!”
林蔚也是满肚子怨气:“辞修,他不走我也没法子啊!再三请示,可他一点儿表示都没有。”
“现在还有哪些没走?”陈诚脑子一转,紧问道。
“没有了,只有徐永昌部长没走。”
“那么好吧,我来请徐部长转陈。”陈诚说完挂了电话。
陈诚到底是蒋委员长的亲信,左右相随多年,深知老头子的秉性。这时左右亲信请他撤离,他是不会走的。但那些身居要职,又非亲信的人,像军令部长徐永昌来出面说情,情形可能就大不一样了。说穿了,是一个面子问题,也显示蒋委员长的从容不迫。
果然,徐永昌出面,马到成功,蒋委员长终于答应撤离。
飞机摇晃着冲入漆黑一团的夜空。宋美龄长舒一口气,把头靠向椅背,闭上了眼睛。但蒋介石却伸长脖子,望向窗外,灯火管制下的武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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