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仁寿宫。
敬忠太监心疼孙太后,在他改换服饰的同时将那碗已经半凉的参粥端了上来,一勺一勺服侍孙太后享用。
孙太后随口吃了吃,兀自问着敬忠太监。
「你说哀家这儿子如何?」
敬忠太监道:「倒是颇有先帝的风范。」
「胡扯,什么时候连你也不敢说真话了。」
敬忠太监道:「太后息怒,毕竟是先帝与太后的亲生儿子,况且他还年轻,许多事需要经历过才有阅历。」
孙太后翻了个白眼,没再深究。
敬忠太监将话说的恰到好处,虽然朱祁镇有些昏庸无道,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母子连心,哪里能听得旁人说自家儿子不好。
孙太后略微宽心,道:「终究还是个孩子。」
宫女们动作极其麻利,不多时一个光彩照人、母仪天下的太后便浮现眼前。
在宫女们的簇拥下,孙太后上了轿,径直向午门而去。
李孤行认了路,倒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他倒是很想知道孙太后和于谦会说些什么,打晕了一个小太监,穿上他的衣服,一路小跑跟在孙太后轿子后面。
夜里,风很冷,与冬日的寒冷不同,夏夜的寒冷并没有那么彻骨,却有种说不出的凄迷。
于谦着一身单衣站在冷风之中,神色淡然,一身傲骨使他的伎俩笔挺,也正是这样的人才是大明真真正正的能臣。
孙太后本想责备于谦,可从轿子里看到他那副神态之后,心中有了几分不同的颜色。
「何苦为难这样一个忠臣。」
于谦遥遥见到轿子,行了礼数,「罪臣于谦叩见孙太后。」
孙太后走下轿子,亲自将他扶起,「于大人近来可好?」
他过的好不好孙太后比谁都清楚,这两日急火交加,颠沛不已,哪里说得上好,但于谦偏偏回道:「这样的日子,臣怀念的很。」
孙太后面上闪过一丝愠色,但他仍旧宠辱不惊,丝毫没将这等在别人看来有些羞辱的话语放在眼中。
不过他多少还是有些不高兴,毕竟作为堂堂皇太后,能这般亲自迎接一个臣子,乃是他莫大的光荣,谁想他竟还这般恬不知耻,随口揶揄。
但孙太后毕竟知道于谦心中有气,就让他揶揄两句又能如何,终归是为了老朱家的天下,
大明的朝廷。
孙太后道:「这样的日子再好,我也不能让你继续这般闲云野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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