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朝堂之上的言官。
孙太后只当他心情不好,未多纠结,让他贴在轿子旁边,小声道:“我听说最近你总受欺负,是吗?”
这一句猝不及防,李孤行哪里知道这个叫做盼喜的太监受欺负没有,不过看着他的年纪,和自己在众人之后尾随也没被人瞧出来这点看,这个叫做盼喜的太监倒是挺不引人注目的。
李孤行顺着话回道:“是........”
他一句“是”之后再也没话,孙太后还以为是他受了委屈不忍再说,心疼道:“你是服侍我的太监里最小的,平日里聪明过了头,所以我才有意疏远你,磨练你心性。未曾想这竟让你遭了不少的欺负。”
孙太后想了想,道:“敬忠老了,现在也乏了,我倒不忍心这般累他,今夜便换你守在哀家门前听候着吧。”
别看只是在仁寿宫门前守着,这可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大恩典,只有最得主子信任的下人才能做到的差事。
只要李孤行在孙太后门前站一晚上,那盼喜这个小太监便再也不用看别人白眼了,或许还能挺直了腰杆,在那些人面前趾高气昂起来。
只是李孤行此来仁寿宫可不是要在这里替人值守的,他还要去仁寿宫的佛堂盗取“传世龙骨”,真在仁寿宫门口站一晚上,那算是怎么事。
他
当着太后的面应承了下来,心里却开始盘算着如何脱身。
按理说,他要脱身可一点不难,可这样就会毁了那个叫做盼喜的太监,不知还要忍受旁人怎样的欺凌。
虽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但因为自己的事累的旁人受罪,李孤行还不想这么干。
他想了想办法,在一堆下人嫉妒的目光中,站在了仁寿宫的门外。
太监本不需要值夜的,但有些身份低微尊崇之人,便需要这种心腹,以免自己有什么急事照映。
李孤行替这个叫做盼喜的小太监守在仁寿宫门口,眼见得天边渐亮,仁寿宫中终于熄灭了灯光。
夜已经深了,偶有秋蝉叫唤扰人之外,并没有其它的动静。
李孤行琢磨了一阵,施展自备倭兵处学来的东瀛忍术“分身术”,将小太监的衣服撑在了挂在仁寿宫的门口,旋即飞奔去方才将小太监仍在的那间房屋之中,将他晃醒。
他前后猛摇几下,并未见那小太监醒来,运起内力,自那个叫做盼喜的小太监后背打入。
在一股暖流游便小太监全身后,盼喜终于摸着后脖颈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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