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叶随云,似乎见到难以相信的事情,手指惊愕道:“你。。你。。你。。”却是如何也说不出下面的话来。令他震惊的是这小丐竟可谈笑间将自己毕生功力的一击化于无形,再一想,对方此举实在乃是好意,否则自己此刻只怕已见了佛祖。想到此,陈和尚如泄气皮球一般,锐气全失,闭目不言。
叶随云咧嘴一笑,摇头道:“你我并无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是打个小赌,你竟以性命相搏,实在是有些小题大做。以大师的本事自然纵横江湖有余,可想不到却如此轻生,岂不有违佛家的道理。”叶随云知道此时陈和尚完败于己,才会丧魂落魄。心有不忍,因此诚心相劝。只因他本就是个心软之人,见不得别人如此。
陈和尚闻言,身子一直。双目炯炯看了看叶随云,合十躬身下拜,粗声粗气道:“阿弥陀佛,我一生极少服人,少侠宅心仁厚,盖世神功,贫僧佩服,这次乃是真心实意的。”原来最后一击时,叶随云反运真气,将陈和尚攻来的惊人力道转移至背心散出,等于是将自身化作一个器皿般,将最猛烈的杀伤气劲守住,再从另一个方向释放出去,这样既不伤自身,又不用反弹回去伤了对手。当然此方法须的本身功力足够,能高出对方甚多方才可用,风险极大,稍有差错,便可能是自身全数受之。这一奇特法门便是秋雨诀中包含的水性特质,丝丝流动,万容不绝。若非如此,方才陈和尚只怕是尸横当场的结局。他此时不再装作气度雍容,却更显真实。叶随云心中甚喜,知这和尚对自己敌意大减。
不等叶随云再说什么,陈和尚走到一块大石上坐下,招手示意,叶随云踱步过去。陈和尚道:“实言相告少侠,洒家是两日前才来到此地,不过是受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乃是受了一个人的钱财,被告知来此助红衣教给七秀坊捣乱。昨日事前,那些红衣女人教我怎么应对,究竟是不是她们掠走七秀弟子,我也不敢肯定,也懒得去管。想来应是与红衣教有关。”
叶随云心中暗幸,听他所说,这陈和尚并非满肚子坏水的小人,不过是个赚银子出手的莽和尚,笑问:“大师将这些全告知我,是不是有些不忠于事,愧对出资人吧。”
陈和尚哈哈大笑道:“大和尚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他奶奶的也管不着。况且凭洒家江湖中的名头,自然言出必行。就算不赚这个银子也不能食言。当然,昨日敢定下规矩打赌,实是没料到少侠在场,否则,谁能逼我如此。”
叶随云笑着点点头,陈和尚突然又道:“有一事叫人不解,我来此当天,接引我的并非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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