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然,战时老子冲在最前,平时老子还冲在最前...
那飞升者成什么了?老百姓的奴隶吗?
“这成何体统!”
简直是礼崩乐坏了。
阿兹尔听得出来,内瑟斯这是在托古改制,不知不觉地篡改了古恕瑞玛的帝国精神,把它给优化成更...
“迦娜。”对,这是给优化成更接近迦娜主乂的版本了。
经过一个月的交流相处,阿兹尔早就有点感觉,内瑟斯已经和他印象里的那位帝国大学士有些不一样了。
现在好了...
当初手把手教他礼仪尊卑的启蒙老师,现在竟然带头破坏飞升者教团立下的神圣法则,自己不顾身份地下场刨地去了!
飞升者,刨地,这像话吗?!
您可是沙漠死神,不是沙漠挖掘机啊!
“...”阿兹尔也不好说内瑟斯什么,只好痛心疾首地批评希维尔:“你们简直是中毒已深!”
“毒?”希维尔眉头一挑,毫不退缩地瞪了回来:“你倒是说说,这怎么就是‘中毒’了?”
“迦娜的思想理论,我们的信仰,还有什么问题?”
在过去一个月里,阿兹尔也没少了解领风者的思想和理论。
毕竟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让他不得不低头合作,曾经的异端小神迦娜,如今又是为何逆袭翻身的。
而他这么一了解...
果不其然的,迦娜理论对这位大脑还停留在3000前的老古董产生了巨大冲击。
作为一位刻板的古人、高傲的皇帝,阿兹尔几乎是本能地排斥领风者这套讲究消灭剥削、追求平等的理论。
对此,他也提出过不少质疑。
可阿兹尔提的那些问题,希维尔之前在跟着塔莉垭一起学习迦娜理论时,就已经提过了。
就算有些问题她没发现,内瑟斯后来也提出过,并得到了充分的解答。
事先有了参考答桉,希维尔当然无惧与阿兹尔辩论。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经过一个月的学习和“对线”,阿兹尔不仅没能劝“女儿”迷途知返,反而还屡屡被希维尔线上单杀,怼得说不出话来。
“所以,领风者的理论到底哪里不好?”希维尔很不客气地质问:“是对恕瑞玛人不好,还是对你这个皇帝不好?”
“你...”阿兹尔给这不肖子孙轻轻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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