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眼无光,自怨自艾。小友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不知可否与我说说?”
少年邀请道:“事无不可对人言,小生还怕自己影响先生心情。先生相问,自当告知,先生请坐!”
封天心坐下,钟朋与其干了一杯:“啊哈哈,这酒突然变得有味道啦!先生刚才说的不错,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之下既相见则是有缘。”
“以前小生有什么事情都是对天说,对地语,对风呼,对树唤,对雨喊,以此寄宿自己的心事。而今有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一个愿意听我心事的人在前,自然要言无不尽。”
封天心笑而不语,静静聆听,等待少年的故事,他觉得这个少年很久就认识的感觉,久到自己忘记后再重新认识。
少年轻举杯,酒进口,深入喉,舒展眉,杯中酒气奔腾如狂涛席卷,一扫千秋一解千愁,一饮而尽重掷杯,大喝一声痛快。
少年心道:妹的,这讲故事要先大喝一口酒还真是一个惯性的事情,只要是个喝酒的都会这样,这是一个陋习,得改!
少年现出恍忽神情,似在怀念似在梦呓般的悠悠诉说道:
“我是一个小宗门的弟子,去年,宗门派我们下山试炼。在此期间,我认识了我一生最重要的她!”
“我们在一次秘境试炼中相遇,她是那么的美艳不可方物。我们被困秘境之中相互扶持,日久生情,决定终身至死不渝。”
“其实在我心里,我宁愿与她一辈子呆在秘境之中再不复出,那是我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美好时光。”
“一天,我宗门长老还有一些人破开秘境找到了我们,我才知道她是大宗门的宗主之女。”
“她的宗门比起我的宗门太过强大,我们宗门与与之相比实在是太过渺小。”
“知道我们的事情之后,她的宗门说什么也不肯让我们在一起,棒打鸳鸯。”
“我的宗门也因此将我逐出师门,我很理解宗门,我知道他们不这样做宗门肯定会遭受灭门。”
“她的宗门欲要制我于死地,我几次险死还生。后来才知道是她以死相胁,只要我一死她就自尽,我知道此事之后她的情我不可辜负。”
“她的宗门迫于无奈,发出申明,只要我可以突破神元便答应我和她的事情。我为此努力着,从不停歇。”
“直到现在,我却只有天元修为,这一生恐怕无望,我恨,我也无力。”少年垂下头,犹如蔫了的茄子。
“那你现在怎么打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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