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儿,这里没有外人,你们都是朕的儿子,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是!”龙志拱手说道:“儿臣今日看父皇脸色有些不好,想必是为诸多之事困扰。钟朋之事儿臣也听说了,但是不管如何,父皇还是要保重龙体为要,现在的云澜可是危机四伏啊!”
龙英这时也说道:“是啊,父皇,四弟说的不错,儿臣也是甚为担忧。现在的云澜强敌环饲,尤其是西南凯旋虎视眈眈。
云澜不仅只有外患,还有内忧。从钟帅对钟朋的态度来看,知道钟朋之事后必将折回云澜。而现在父皇立下储君,更是会让朝堂人心惶惶,大有猜测。儿臣并不是担心儿臣不能胜任,只是现在儿臣觉得不宜立储。”
龙皇:“难得你们一片孝心,事事为云澜着想。你们现在也长大了,知道孰轻孰重,父皇有些事情觉得还是不要再瞒着你们的好。”
“你们随父皇过来吧!”龙皇带着龙英龙志来到钟朋床前,他们定睛看去,现在躺在那的钟朋实在有些吓人。
只见其脸部都如干枯一般,眼睛也深凹下去,没有一丝血色,就像被吸干全身一样。只要露在外面的身体部分都是紫色的,五根手指也是只剩下皮包骨,就这样根本不可能再有生机。
看着钟朋,龙皇轻声问道:“你们可知道朕为什么对钟朋予以关心,不惜出动幽影暗影保护他,甚至是他犯下罪行朕都会免其死罪吗?”
龙英:“父皇,儿臣曾听人说起过其父钟不悔钟帅其功浩大,居功至伟,是我云澜不可或缺的擎天石柱。当年若不是钟帅力挽狂澜,那么现在的云澜就不再是云澜了。”
龙皇:“是啊,钟不悔对于云澜的功绩无人能及。当年朕孤注一掷,封钟不悔为三军元帅,云澜总提督,全国兵力任其随意调动,令之所至不可有违。”
“而那个时候云澜只有不到五万的兵力,谁知钟不悔却能改写云澜命运扭转战局,自那之后云澜西南军也成为各国禁忌。”
龙英龙志张大了嘴巴倍觉震惊,一直以为钟不悔只是西南主帅,也未曾见过几次为人低调的很,并不觉得如何他们从未想到钟不悔竟然有这么大的能力。
只是从那一次金銮事件之后才问起他人,当时也不觉得如何,现在从自己的父皇云澜之主嘴中说出钟不悔事迹,不觉有些胆颤。
龙皇继续道:“之后朕以一字齐肩王待之他都无动于衷,而他的要求就只得一个,让朕保钟朋一生顺遂,他便永远为我镇守西南。”
“朕曾答应过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