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对云澜如此重要,我更想不到钟不悔竟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我一直以为,钟不悔只不过是个西南主帅,回到云澜也只不过是挂将军职衔,还排在孟帅之下。”
“可是我在父皇口中得知,他却有颠覆云澜的能力,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你知道我是什么反应吗,犹如万道惊雷在我脑中轰然炸想。
我虽然知道他对于云澜居功至伟,可是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个带兵打仗的将军啊,为什么之前一直没有人告诉我,钟不悔他的恐怖竟然恐怖如斯。”
龙英说完怔怔的坐在那里,想起龙皇和他说的话,不禁心伤,他现在真的是后悔了。
左无机叹息一声:“钟不悔用兵如神是不假,那年我等亦难忘,我也是今日听龙皇陛下谈起他对钟不悔的承诺。”
“不过在我觉得,钟不悔能够颠覆云澜是不是有些夸大其词了吧,他再怎么样也只是一军元帅而已。
钟不悔用兵如神也只不过是匹夫之勇,要知道治理国家又岂能只靠这些,殿下又何必杞人忧天。”
左无机对此不以为意,觉得治国安邦平天下,文治才是一个国家最重要的东西,光凭武夫何可为?
龙英腾的站了起来,表现的特别激动,脸色通红,眼泪都快出来了:“不,老师,这绝对不是夸大。”
“您知道我父皇为何在今日立我为储吗?那是因为他知道,一旦钟朋已死的消息传到钟不悔那里,钟不悔便会放弃西南返回云澜。”
“而父皇正是要以自己的性命给钟不悔一个交代,好让钟不悔护我云澜千秋。”
“什么,殿下你刚才说陛下说什么?”左无机听闻也是站了起来一脸震惊,他觉得刚才肯定是自己听错了。
不过也不知道他震惊的是钟朋已死的消息,还是龙皇说的以命抵命的话。
而这时任天行听说龙英回来,便来到了这里,一进去便看见这个场面:“哦,左相大人,你们两个怎么啦?”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左无机打个哈哈:“哦,任太子,我只是来找殿下说一些事情,现在已经没事了。”
“大殿下,老臣就先告辞了!”左无机与龙英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见过任太子,请坐!”
任天行点点头:“我看龙兄脸上写满了心事啊,那模糊的我实在看不清,到底出了什么事啦,能否和我说说?”
龙英这次竟然出奇的不爽,冷冷的道:“任太子,龙英刚才与左相的谈话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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