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是等你快睡着了,突然把你盖着的被子掀起扔到地上。一直以来,都是这么生活,已经不能再忍了。”孟匀易是个极好面子的人,这些事他今天不说,即便是一直同住一起的母亲,也并不完全知道。
孟华秋,“你们俩怎么会闹成这样?不管新家旧家,我和你姐夫也挺经常去的,并没有发觉呀。”
“生情多疑的人很可怕,臆想症的人更可怕。以前,总想着能忍则忍,小误会小磨擦用不着太上心,也许时间久了自然能印证事实消除误解。可是她,这方面恰恰相反,误解越堆积,糊涂账就越多,捕风捉影的猜忌仿佛就会在记忆中定格为事实。心里稍有不顺的时候,就能随意翻出旧帐,也不管是真是假,咬定你数落你。”
也是积习太久,孟匀易以前没认真反思,现在经脱口这么一说,他几乎也越来越明白了:“不行,长痛不如短痛,这婚必须离!不能跟这样的女人再生活在一起了,长久下去,会被闷死憋死气死,而且这种气还来自双向,对彼此、对家人都没好处。”
“家庭成员的互相伤害,真像无影拳,看不清路数,摸不着起因,防不胜防,只有全输没有赢家。”
孟匀易的大姐夫无奈地摇头,继续说到:“家和万事兴,家乱万事废。对于是否离婚,我们不敢轻易给你任何参考意见,鞋是否合脚只有自己最明了,但是,我的建议是不能在气头上意气用事,冷静后,权衡清楚后再做决定吧。”
一个月后,孟跃伍的病情开始稳定好转,孟匀易和杜亚菊,一同去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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