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张净青家父以养殖为生,家里有几亩的养鸭池塘和千头出栏数的生猪养殖场。留在富业,对他来说可以公私兼顾。
“领导,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不讲怕到时你们说我有信息不汇报,讲了又怕你们说我人轻言微,爱瞎操心。”张净青负责畜牧养致场的饲料采购,但此时的他并无实权,业务决断权大都让集团派任的新场长给独揽了。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没必要吞吞吐吐的。”新任场厂赖启东,剃着光头,脑门光亮。
四年前,雷志森退出富业那阵子,畜牧场的接管最为棘手也最有难度。刚开始,戴新茂领着要杀回马枪的唐东过来接管,结果整整被堵在大门口半天,无论怎么协调都无济于事。
“我们要讨说法,我们也要求经济补偿!”
……
一连闹了几天,唐东根本就连畜牧场的门都进不去。以邪制邪、以凶制凶。看来派唐东来接管,复杂性还是欠考虑。
赖启东来时,带着一小队不知通过什么关系和渠道请来的武警装束的年轻“战士”,不费吹灰之力就开进了畜牧场。接下来大门口保安换成了站岗的“武警战士”,赖启东个人无论走到哪,身边总还会跟着一个身高马大的保镖。
从没见过如此架势,整个畜牧场的人都蒙了。见风使舵者连忙调转方向,着急表白衷心;本来就无所谓、随大流者,心无旁骛地等着重新安排工作;只剩下极少数冥顽不化者,被晾在一边,最终有的灰溜溜找上门讨好,有的干脆辞职走人。
张净青,是以上三种的第一类。所以,他如愿以偿,还能继续留任,接着干他的采购工作。
“领导,现在做饲料的模式正悄悄在转变,大的公司都在营养、配方方面加大研发投入,甚至有条件的生产企业,开始向大型养殖基地定期派驻饲料营养师服务。建议我们的饲料厂也要开始向这方向考虑。”张净青小心说着,眼睛观察着赖启东的反应。
“你操这门子心思干什么?集团都已经转型,注册地也移到了其他地方,饲料厂和我们养殖场能让维持经营就算很不错了。”
赖启东接着说:“老弟,你我也算说得来的朋友,办好眼前事,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吧,谁知明年这时候养殖场还在不在。”
“不会吧?领导。”
“怎么不会,猪价不好,今年再度亏损,集团很不满意了。已经发声,明年再亏,不会再拨款了。”
“真会好景不长?”
“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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