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营销团队骨干,他们需要马不停蹄地把这次走市场的情况进行分析汇总。严振一回来就忙着张罗他们的临时作业工位,一个个办公室见缝插针,终究还是没能满足需要。他来到孟匀易的办公室门口,推门,“嗯?孟匀易去哪了?不在办公室。”
孟匀易和宋柳回到了客厅。
“柳,你看上去有点憔悴,学校情况怎样,老师伤得严重吗?”喝着宋柳端来的茶水,孟匀易有点焦急。
“小林老师大腿手术已经动过,接下来也就是观察手术效果和术后康复。比较难缠的是家属,这几天总找麻烦,刚才陪我妈在医院时,她家属就一直来电话,我又怕妈妈担心,干脆就调成了静音不接。”宋柳的眼神和话语,都透着疲惫。
“车辆那边呢?”
“那还好,车辆是外包的,我们有签安全协议。估计就是林老师这边,学校要支付一些赔偿金。”
“嗯,事情发生了,坦然面对。钱有问题吗?我这边可以先拿。”
“哦,不,不需要,该垫的医疗费、护工费已经都付了。”宋柳条件反射般。
“怎么突然感觉生份了。”孟匀易还是忘不了幽默,他想让宋柳心情从紧绷中换回轻松。
宋柳深情地望着孟匀易,欲言又止。这时,孟匀易手机铃声响起,是严振来的电话。
“哦,我知道了,还在办事,妥了就回公司。”
宋柳,“公司有事,你就先回吧。”
“那你这边,需要我做什么,随时联系。”说罢,孟匀易一如往日,习惯地面向宋柳靠紧,轻轻相拥。
“好了,我妈还在里面。你身上怎么这么难闻,快走吧。”宋柳心慌地将孟匀易推开,双眸,娇滴带怨。
孟匀易哪里知道,自己出差这五天,因为幼儿园校车事故引发,给宋柳带来了多大的精神压力。
首先是交管方面,接着教育主管部门,再接着承包营运车主、开车司机,最为头疼的是小林老师家属,自己园内的老师,处理不好,有可能影响到学生和学生家长对学校的安全担忧。
这些只是其一,更难缠的是她的妈妈。宋柳的母亲以前犯过臆病,发作时经常举止失常,哭神闹鬼,在宋柳幼小心灵中,沉积下一层又一层家庭版的恐惧烙印。自从这次听了“大师”的一番说道,老人家最近又开始时常耳根发热、眼皮乱跳,心中常常不安,稍遇不顺心之事,就容易往女儿和孟匀易八字相冲的坏处联想。
无独有偶,园里偏偏又出了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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