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一年白干,你还不嫌乱啊。”
“学校办了这么多年,都平平安安的,就你和这个孟匀易相处后才出了事故。你呀,是让什么给狐惑了!我知道的,你们每次一见面,我们家就出怪事,车祸的前天,你们不是也一整天在一起吗?听话赶紧断,断了菩萨就会保佑我们。”
宋柳无可奈何地望着母亲,点点头,“好吧,听你的,再说最近我哪里还有心思和他见面?”
虽然宋柳答应了,但母亲仍然放不下心结,躺床后,老毛病就接肿而至,也就出现了刚才围墙外按门铃叫门时,孟匀易回头所见到的一幕。
“雷总,通过这次对所有市场的走访采点,我对接盘饲料营销工作充满信心。”詹大雷短平头,面部肌肉紧实,皮肤白里透红泛黑,配一副金丝镶框圆型近视眼镜,不到三十的年龄,一米七个头,书生气、匪霸气均沾。
“小詹此行辛苦了,通过这次下乡走点的工作安排,看得出你们团队对工作的敬业。就像出发前你在周例会所说,管理组织营销,尤如部队带兵打战,策划要像军中参谋部制定作战方案一般缜密细致备足多套,行动要像军人紧集集合一样哨子一吹人就到位任务下达立刻奔赴。”雷志森就喜欢这种雷厉风行,言表之中抿着嘴露着笑。
“雷总接下来对我们‘匀力’主导营销部工作,有什么具体要求?换句话说,有没有对我们不放心的地方,需要用什么样的合同方式互制和约束?”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让我提出用什么方式来互相制约,我的心里还真没个数。”
雷志森自嘲地笑了笑,接着说:“我雷志森向来粗线条,习惯以人为本,在我看来,识人、用人,企业当家人对内只要做好这两件事就行了。之前我为什么那么累,就是因为身边能人太少。”
“感谢雷总对‘匀力’也对我小詹本人的信任,可是我总觉得这样,这样会不会对我们太宽容了。”
“要说对你们没要求,那也不是,业绩提升就是要求。今天能在我面前主动提出这些,说明你是真想用心,也真有信心来帮我雷志森。我这个人最怕的就是咬文嚼字,与其有那份闲功夫,不如抓紧干起。好好干!小詹,你带来的团队,就按之前说好的打包固定薪资来走,出了业绩,亏待不了你们!”
孟匀易自那次从宋柳家离开后,已经两周多都没见到她了。QQ上,她的回复渐渐变少,孟匀易绵绵不尽的留言尤如石沉水底,只换回空寂的等待。短信,也是有去无回,电话,每每寥寥数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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