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米诺骨牌阵,牌阵列了两个图形,一个是已经拉了满弦的爱神丘比特的金箭,一个是金箭前方两颗重叠的恋人之心。终有一天,我们中会有一个,要先碰倒那张首牌。”
说到这,孟匀易文思漫涌,神情纯净又热烈:
“不知谁先碰倒
多米诺骨牌就这样哗哗向前
丘比特的金箭
它射得不偏不倚
一场声势浩大的宣泄
在心与心的叠阵中开始沦陷坍塌
我们都会
被支解得心悦诚服。”
白抒凡的手机录下了这一段,她反复播着,与孟匀易一同回味。
听至动情,孟匀易牵住了她的手,这是他和白抒凡的第一次牵手,一股电流直抵心的深处,两双热辣的眼神顿时碰撞燃起,隔着正副驾驶座之间,他们各自越过了中线,“对饮贪杯”。
车窗外飘起了雨,孟匀易和白抒凡相互依偎。
“凡,花为我们动容,雨为我们垂帘。”
“嗯,这段路我们来了不知多少次,一草一木都会认得我们。”
停顿片刻,白抒凡慢慢地从孟匀易的臂膀中抬起头,望着孟匀易,深情地、认真地,“易,希望我们的爱仅止步于今天这样,因为我现在处境还不允许自由相爱,好吗?”
“爱就是彼此接纳和珍重,培植爱和遇见爱同样重要。我愿意与你经历一场彼此等待,或者说一种柏拉图式的相爱相守。”孟云易同款深情望着白抒凡,嘴唇轻轻地在她的脸上和双唇间吻着。
“真希望这份相守永远、永远都不分开。”
“相爱就是天长地久天荒地老,我们肯定会。”
说话间,孟匀易的手机铃声响起……
“接吧,响了这么久了。”白抒凡坐直了身子,整理着秀发。
“是我前妻的。”说着,第二遍来电时,孟匀易按下了接听键。
“接我的电话很烦吗?你还有没有人性,还是不是一个父亲?”对方的声音很大,急躁中喷着怒火。
“你怎么回事,要是没什么事我就挂了。”电话一接听,就是一通莫名其妙的责难,而且又是这么的不合时宜。孟匀易强忍心中不悦,想尽快结束通话。
“没人爱跟你这种没良心的人打电话,你女儿生病了,你要是还有人性,就快点给我从哪个鬼混的窝里滚回家里看一看。”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
孟匀易沉默着,恼、羞、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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