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各种讨好的话,妥协的话,小心探寻的话不一而足。
恍惚中,孟匀易突然有了一种高高在上令人仰视、被人讨好的感觉。
“可悲呀,可笑!怎么这么讽刺?真是是非颠倒,主客倒置了。”
孟匀易一边自言自语,同时,他的心里又蹦出了一股积习许久的恶气。
早些就有这样的姿态和诚意不就结了?和谐共荣的事不干,非要竭泽而渔、杀鸡取卵。
到底是金融干倒了实体,还是不争气的实体拖累了金融?
孟匀易也在胡乱地想着。
不过,物竞天择,弱质者终遭弃,似乎这也是天经地义。
雷正,“继富往”,经这次这么一折腾,已经是十足的“劣质资产”了。
孟匀易开始心灰意冷。
这一次,公司真的是回天无力了。
黄建立虽然对此早有预感,也早有一定的思想准备。但真正到了这“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时刻,他心里还是慌得噗通直跳。
当雷正把李燃说的那些建议向他大致复述一遍以后,黄建立的第一个反应便是张嘴就骂:“什么狗头军师,出了这么个馊主意,我不认!这个人无非是一个破产公司的知情管理人员而已,简直就是大街上的铜锈垃圾,这种档次的智谋差不多也就瘪三混世等级,怎能够得上来帮助你我渡过难关险境?还什么凤凰涅槃,真这样找你说的这么搞下去,我看就叫做万劫不复!”
雷正的为人和秉性,黄建立岂能不知?
雷正这回谈及的一切都是围绕着如何进行最后的搜刮和抢夺,临败落之际,还幻想着最后给自己垒起一道防火墙和安乐窝。
雷正的这种心态,与黄建立起初的心态迥然相反。
黄建立心里想的是,无论未来企业是停滞了、重组了还是破产了,自己只要能从公司纷乱错杂的险恶环境中顺顺当当出局,保住现有的家财,什么公司的股份和权位,可以一概不要,只要自己不再往里倒贴就行。
走得不拖泥带水,就已经阿弥陀佛完全知足了。
几年以来的瞎折腾,整个“继富往”还剩价值几何?黄建立虽然没有能力精确估算,但仅凭感觉,也能大致有个略知。
指望自己的股份还能折现,那是很渺茫的。
黄建立个人没有替公司贷款提供过连带担保,也没有插手过公司的民间借贷,可以说,在债务方面,他个人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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