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你们还有房子,反正我最终也要把大部分现金拿来置业,干脆你们房子过户给我,一千万钱你有本事自作主张给借出去,那你也能神通广大自己去把它截回来。反正公司在你们手上运作打理,你们不会没有办法!”
“照说,雷华讲的也算入情入理。”白抒凡插了一句。
孟匀易:“可是,那种情形下,大家几乎都没了理智,哪里还能按照道德常理出牌?”
白抒凡:“雷风夫妻两赖账吗?”
“雷华讲到了要房子,雷风无可奈何,她望着雷华,朝黄建立努努嘴。雷华以为自己的大姐终究还是深明大义,同意了她用房子抵债的提法,转过去,和颜悦色开始讨好姐夫黄建立。”
感觉说累了,孟匀易伸过右手,揽着白抒凡的腰,白抒凡顺势往他身上靠,两个人的脸颊轻轻地贴在一起。
过了一会,孟匀易重续话题:“黄建立倒也冷静,不痛不痒给雷华回了一句,雷风个人要是有房子要过户给你,那是她的事,跟我没关系,我没有权利指手画脚说行还是不行。”
“这一招藏得够深。”白抒凡叹了口气。
“话又说回来了,他们离婚的事,也是不得不深藏,当时,就连雷志森都被蒙在鼓里。要不然,整个雷家在雷志森还没去世前就有可能人心动荡,真那样,他黄建立也不可能还有没面子继续在公司里呼风唤雨。”
“嗯。”
“法律上已离婚的事实,终于和盘托出,给了雷华当头一棒,如同五雷轰顶,雷华当即就崩溃了。蓄谋已久的骗子!狼狈为奸合起来谋财害命!你们是真离婚吗?你们不就是为了逃避债务才这样子吗?哪有净身出户的人,离了婚还能继续住在家里的?”
“这些疑问,换做谁都会有。”
“是啊,可疑问又有何用?接下来,就是雷华无所不尽其极的谩骂和讥讽。得了抑郁症的雷风,越想越自责,越想越恐惧,是啊,离婚的事情现在公开了,接下来,我雷风还有可能继续在家里住下去吗?家里人即便可以让自己住,那些债主也会变着各种法子让你住得不安心啊!除了这些,还有黄建立的冷嘲热讽,还有儿子、女儿埋怨的眼神……”
“确实,这些事会让雷风接下来很被动。”
“是的,那天夜里,失眠的雷风独自一个人又从床上起来,提了两瓶洋酒来到楼顶露台。三十层的高楼,两只空酒瓶、一滩烈酒迹,在高楼的楼顶露台之上,见证昨夜旧事:脑浆迸裂、毛骨悚然,在百米高楼的地底下,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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