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他,顺便也问一下‘精占’停牌的事是什么结果,先回屋睡吧。”
第二天清早,刘琴身上的高烧虽然还没完全退掉,但她终究是昏昏沉沉睡了一宿。
而陈小九却不同,他几乎郁闷憋气了整整一个晚上,要不是刘琴挨冻着凉引发高烧,昨天晚上,家里一场更大的战争肯定是避免不了。
丈夫和婆婆的轮番追问指责,让刘琴本来已经极度紧张、自责、追悔莫及的心情变得更加恐惧和悲观。
她不知该说什么,也根本无法理出头绪回答婆婆和丈夫连珠炮式的叱责和发问。
晕乎乎的她,一种生不如死的心灰意冷占据了全身,她用自己的头不停朝着床沿的硬木头上撞,饥、渴、冷,痛心疾首,绝望,一时间,她只感觉眼前一片漆黑,双脚同时踏空,一种失重的感觉,便不省人事了。
刘琴的短暂休克,虽然让陈小九心中强烈的怒火暂时得到了抑制。
但问题毕竟还没有摊开来说,经过一整个晚上的胡思乱想,使陈小九心里对这件事的疙瘩越结越大,越结越紧。
一百二十万啊,对于自己这样的家庭,也算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些钱的来龙去脉?
还有,自己老婆是基于什么情况会和微信里的那位孟哥瓜葛勾搭上了?
而且,还会如此信任这么一个自己从未耳闻过的一个男人。
“孟哥。”
微信里的称呼这么亲热,两个人交往的热度可想而知,还掺杂交织着金钱,这里面隐情肯定不少。
这些问题,一整晚困扰着陈小九,让他越想越觉得很不对劲。
前面一次,老婆和证券公司同学张同勾勾搭搭炒股亏钱的事还没彻底清算,这才没多久,又闹出了这个不知底细的孟哥,而且金额更大,疑问更深。
陈小九再也没有心思去海边的滩涂采收了,他一个人依然颓靡烦闷地坐在卧室一角,不停抽烟。
“哎呀,你又这样,能不能不在房间里抽烟啊。”刘琴醒来时闻到的第一缕空气就是直呛心肺的烟熏味道。
“我不抽烟,我不抽烟昨晚能把你掐死!”陈小九嘶哑凶恶的声音像一串沉闷的响雷。
刘琴自知陈小九还在上着肝火,这满屋子弥漫的烟雾,翻滚诉说着他烤焦烧烫的恶气,一丝火星就能瞬间把他的整个躯体完全点燃焚烧。
她看下腕上手表,比平时该起床的时间已经迟了二十分钟。
于是,刘琴就摩挲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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