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些许郁结。
“说吧。”白抒凡不置可否。
“是这样的,苏玉婷在我印象当中,是一个乐于帮助别人的女性。”
说到这,孟匀易从床头柜拿出手机,翻到苏玉婷微信头像上的照片,再一次戏谑调侃:“看到了吧,这就是她,不是能让我心动的款式吧。”
“别跟我说这些高尚情操,你们男人一旦管不住自己,兽行肆掠的时候,心动一回事,行动又是另一回事。”白抒凡依然面带忧伤,心事沉重。
白抒凡的神情孟匀易全都看在眼里,这让他心慌。
不由自主,一幅曾经的画面,在孟匀易的思绪回放:
白抒凡经常在自己面前提前打预防针似的说起这句话:“夫妻间有磕碰并不是天大的事,但必须做到床头吵架床尾和,我最怕夫妻之间闹别扭以后,接着冷战不休。”
“我们像是能吵的起架的一对吗?”
“万一呢?我们现在就要说好,以后生活在一起了,万一真的吵架闹别扭,你一定要记得多哄我,不能让我带着别扭过夜隔天。”
以前的这些玩笑话,其实也当是两个人之间为未来提前预设好了一个夫妻和谐相处的润滑剂约定。
这一刻,孟匀易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应该竭尽全力去化解这份因自己不小心而造成的误解。
天大的烦恼只能暂搁一边,抒凡心里的这块疙瘩,自己必须用心来马上疏通。
想到这,孟匀易克服了内心的种种阴郁和慌乱,努力的故作轻松,语言也尽量地滑稽幽默。
他继续说到:“她应该是我认识的所有异性朋友当中,堪称热心肠之最的一个。”
“哦?”白抒凡瞥了他一眼。
孟匀易假装没有看见:“我和这些异性丑八怪的资金往来,都是在她的热心引荐之下自然形成的。当然啦,她的热心并不是只对我特殊,热心肠是她的性格标签,也是她的为人处事之道。”
“胡说八道,牵强了吧。”白抒凡反讥。
孟匀易解释:“你听我说嘛,这个苏玉婷的热心,其实辐射过挺多人,这也是她人缘好的其中一个重要原因。”
白抒凡假装好奇:“是吗?”
“所以嘛,她早在还当着台资工厂工段领班的时候,就兼职做起了保险业务员,而且业绩还一直不错。一次聚会闲聊时,无意中,我听她说起过她自己代人背债的‘悲壮故事’。”
孟匀易唯恐述之不祥,但说完后又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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