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人生不幸,完完全全都跟自己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自己全然是那些苦辣酸涩的局外之人。
凭借着先于别人的灵性、努力和运气,在身边绝大部分同龄人还徘徊在生活和工作的困窘边缘的时候,而我,孟匀易,却早已为自己构筑了小小的“玻璃温室”,外面的霜冻严寒烈日酷暑,侵蚀不到自己。
就像已逝的雷志森曾经埋汰过自己的一句话:“孟匀易呀,自己以外的事,即便天塌下来,他也照样是置身事外,无动于衷。”
的确是这样,人际上的基本独立,经济收入上的丰厚稳定、年年颇有节余,这些,早已让自己有着远超身边同辈人甚至前辈人的一种优越感。
这些,让自己渐渐开始故步自封,从不需要也更不愿意有求于人。
当然,别人有求与自己,别的忙倒是可以帮,涉及到金钱的事,自然一律免谈。
因为自己并不缺钱,所以就不想跟别人有任何经济往来,不想通过金钱上的往来,从别人那获得好处,更不想因为金钱上的往来,让自己蒙受来自别人的拖累。
记得参加工作几年以后,大概是一九九五年。
这年,其中一位老厂的同事工作之余在外面兼职做些小买卖,这在当时叫做“老鼠工”,或者叫做“老鼠生计”。
生意上一时周转不开,找到孟匀易,表露了想要借钱的意图。
平日,两个人其实私交甚好,而且开口借的钱也并不多,自己完全可以给他提供帮助的。但,就这一点点要求,还是被自己直截了当地给拒绝了。
因为自己心里早已有个自我约束,那就是家庭经济自成一体,不要与外界其他人等发生经济往来,我不想占别人家便宜,别人家的任何经济跌宕,也必须与我家无关。
拒绝了这位同事,后来想想,又觉得过意不去。
于是,自己便拿了两百元递给这位同事:“一万块钱我现在真不便,你老兄做生意,我随礼一个花篮,祝你生意兴隆。”
一直以来,这种故步自封确实是保住了自己的钱袋子,但同时也失去了顺势谋求更大的发家机会。
自己固步保守的那些年头,正是全社会民间投资热情高涨的时候。
身边很多以前对自己望尘莫及羡慕兮兮的同学朋友,仅用了几年时间,总会神话般摇身一变,脱颖而出,在不同的聚会场合炫耀着各自不同的发家故事和暴富以后的风光和排场。
相比之下,自己却黯淡了。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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