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前说是刚下高速,这一会估计已经在市区道路上了。”
“按照邱少晖所说,如果能把你们两的账户都纳入向上市公司举牌的一致行动人,这倒也是一个拖延时间的办法。”
“要是那样的话,我们账户上的‘精占’,一年或者更长时间之内就不能卖了,那时候会不会别的金主都跑掉,留下我们陪着庄家继续站岗?”
“所以要让姐夫跟邱少晖谈条件。”
“条件肯定要谈,不过,我担心的是,这也都是这些人临时想出的办法,仓促应对,能不能真正起到作用?再有,这一步即便算是迈出去了,接下来他们还有没有配套的跟进措施?”
“早就提醒过你,这种花钱买你们投入巨资,替他们站岗的事情不能做,你们不但不听,反而把资金越投越多。你们现在这种状况,相当于杆杠放大了多少倍!能算清楚吗?不光自己的钱加了一倍杆杠,就连别人那借来的钱同样还是加了一倍杆杠,你们这是,数倍的加杆杠!”
“没办法了,我们彻底是被邱少晖和他的这些庄家客户们给绑架了。现在,也只能是他们怎么说,我们怎么干了。”
“但愿吧,这一招如果能止住断崖式暴跌,至少大家现在还不至于马上死掉。”
刘琴和陈小九一同来到了位于甸侨新商业区达达广场B座二十五楼的“东页”律师事务所。
事务所早已下班,里面十分安静。
陆律师开门见山,一边说一边给两位一人递上一杯开水:“张同张总要是再晚几分钟打来电话,我也已经不在所里了。没办法,老朋友告急求助,我只好推掉了已经约好的一桩案子,专门在这里等你们。说吧,大致什么情况先简单介绍一下。”
“陆律师,是这样的,我老婆被人骗了,把一百多万钱借给他拿去坐庄炒股,现在,炒股亏钱,人跑路了,我想,我们该怎样举报,先把他抓起来。”
“坐庄?跑路?”陆律师没有多问,只是反问。
刘琴:“他炒股炒的很大,说是稳赚不赔,骗我把钱借给他。不光是我,还有其他好几个人的钱也都被他借了,现在股票下跌,我让他退钱,他总是推三阻四,现在连手机都不接,微信也被他给拉黑了。”
陈小九激动地补上一句:“他这种情况,是非法集资,还坐庄赌博,是欺诈,是犯罪!”
“怕他会卷钱逃跑,所以,着急来找你,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刘琴满脸无助、着急的神态。
陆律师:“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