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一百二十万真金白银啊,到最终,利息能不能拿得到先不说,就说本金吧,能够拿回几成呢?
想想,心里还真是一点底都没有。
刘琴和陈小九夫妻两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心慌。
他们甚至都想过,只要能立马拿到钱,哪怕这一百二十万钱,打个九折,或者打个八折,咬咬牙,也未尝不是不可以接受的呀。
社会上债务坍塌的事件太多太多。
茶余饭后,工作闲暇,这些活生生血淋淋的事例,数不胜数。
作为当地人,刘琴和陈小九早就对这些有很多听闻。
甸侨这个典型的侨乡,别看它现在经济发达人民富裕,可是在以前,这里却曾经是一个地瘠人贫的贫困县。
上世纪七十年代,国家改革开放以前,这个县城的经济总量和人均收入,被远远地甩在全国的平均水平后面。
当地要资源没资源,要资金没资金,教育、人才、技术,那就更不用说了。
这个地方的教育水平,更是在全国是数了名的拖后腿,文盲、半文盲的人,比比皆是。
当时,这里唯一可输出的资源要数山上随处可见的石头了。
石头,成了当地农村盖房砌墙用的最主要的建筑材料,这里的石材,也会被一些解放前就已经逃亡旅居海外的华侨,悄悄地购买出口。
采石,在当时,几乎成了农村男丁们人人都会的体力活和技术活。
那时候,这个县城的百姓,脚上穿草鞋,身上打补丁,满手老茧,腿上青筋盘曲暴起,那是司空见惯的社情民情。
那时,走在荒芜的山涧,经常会听到采石后生们野外体力劳作时哼出的那些采石民谣。
那声音,听起来让人心酸,让人不禁感慨生活的不堪。
那个时候,在这个地方,一年下来,见不到一粒大米的农村家庭数不胜数。
生活拮据的家庭,一日三餐负担不起,就只能一日两餐。
很多农村家庭,全家人的伙食都需要节食定量。
穷则思变。
所以,那个时候,很多家里穷的叮当响的家庭,大凡海外能找到关系的,都会想方设法往外跑。
家里找不到、攀不上海外关系的,那些烦透了现实生活的后生、男丁,干脆铤而走险,四处借债,然后通过蛇头,偷渡出国。
很多人偷渡去了东南亚一些国家,比如印度尼西亚、新加坡、马来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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