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讲死不死的,我们有事都好商量;
只要大家继续合作,都会有活路。”
老黄:“跟你还有什么可合作的?把穿仓的那些款还给我,我们结算两清!”
这时,说话的那个大汉怒气冲冲走了过来,伸手揪住老黄的衣领:“先说说我们的事!账户有没打算去解冻?!”
此时,老黄好像胆子越吵越壮。
他抬高嗓门,声音盖过了大汉:“怎么?想动手是吗?来呀,一命偿一命,我至少比你赚了三十几年。”
大汉愣了一下,老黄的发飙让他始料不及。
这时,另外两个一起进来的彪形大汉也挤到了老黄身边,三个人正好合成一个三角形架势,把老黄一个人紧紧地围在中间。
说话的那个大汉把老黄的衣领揪得更紧,老黄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四个人僵持着。
再说,孟匀易躺在床上,大姐家的那张木板床实在是太硬了,躺的他浑身越来越难受。
睡不着,他干脆翻身起来,席床而坐。
他的头脑里还在回忆着“继富往”资金链断裂以后发生的很多事情。
要不是雷正后来没有把公司的公章像送萝卜头似的谁要谁拿,要不是重组方忌讳会有没完没了的对外担保契约……
借债被随意放大比较难,毕竟真正查起来,需要有转账记录的佐证才能做实。
而对外担保却不同,只要法人签字,公章一盖,这种代偿义务就算存在了。
汤兰就是吃了这个亏,在“继富往”给李曼的借条上加注了同意担保的签字,才平白无故地替“继富往”、替雷家代偿了一千三百万的借款本息。
担保坑人啊,担保的法律效力,居然可以是分文未沾,就要承担巨大的偿债风险。
担保,
担保两个字一直在孟匀易的脑子里盘旋不去。
全无睡意的孟匀易四处张望,无法排解心中烦闷。
他伸手提起放在床头柜的公文包,拉开拉链,在公文包里胡乱地翻了翻。
找不到有可以胡乱翻阅,可以排解烦闷的书籍,只找到了一份前阵子接触过的一个项目的介绍资料。
百无聊赖的孟匀易拿出了这本资料夹,资料夹里面还夹着一把当时住酒店客房留下的圆珠笔。
孟匀易随意翻着,无聊之中拿起圆珠笔在资料的背面胡乱涂画。
无意中,他写到了自己的名字:孟匀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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