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盘子,与邱少晖手中的空盘互换了一下。
下了明城墙,孟匀易一行在城墙下的市民公园漫步前行。
走到一处,见前方不远处,有几个露天乒乓球台,一群人正在打乒乓球,孟匀易便提腿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打球的人好几拨,有学生,有中年人,也有几个上了一定年纪的老年人。
孟匀易走到正在对打的两个老年人台前。
这两位老年人,看上去鬓角些许发白,年龄六十五左右,身体仍然矫健自如,根本没有一点上了年纪的老态。
两个人下半身都穿着旧式运动球鞋和运动长裤,其中一个上半身穿着已经退了颜色的浅蓝长袖运动衣,另一位上半身已经脱掉上衣,仅剩一件贴身背心。
他背心的左胸前还印着“二开一车间2000年春季运动会纪念”红色字样,看上去挺有年头。
两位老年人神情专注,步伐气息,一招一式,有板有眼,打得非常认真。
见孟匀易驻足观看许久,捡球之际,其中一位老人家顺口说了句:“小老弟,来一局不?”
豫园万花楼,与梅兰竹菊图案相映成趣的是不远处的湖石假山造景,回廊曲槛,董晴晴凭栏欠身,观赏着池中游鱼。
邱少晖走近她身边,蹲下身子,顺手掰了几小片面包,轻轻往水里一撒,顿时,成群的红鲤鱼游了过来,争相抢食。
“喂,别在我面前这么残忍好不好?”董晴晴娇嗔道。
邱少晖侧过脸,极不自然地笑道:“现在最不愿目睹这种景象的是我,过几年,你不是施舍,我即饿疯。”
“你不是说红绳绕脚,原配最牢吗?这回真是受刺激了吧。”董晴晴反讥了一句,脸上浅浅讥笑。
邱少晖把剩下的面包包裹好,塞进随身背的挎包:“人生没有后悔药,做过的事,要是真能后悔,我可以一路后悔到娘胎里去。”
董晴晴侧过脸对着邱少晖,云层中透出的阳光刺得她眯起眼角:“这么说,在你心里,至今从没做过一件你认为是对的事了?”
“我那仅仅一说嘛,晴晴,你别误会,我说的不是这一层意思,你们女人什么都好,唯独的缺点就是心眼太小,神经太敏感。”
“是吗?那我问你,男人什么最重要?”
“这还用问,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女人啊。”
“那我再问你,男人对生命中经历过的女人,谁轻谁重,用什么来评判衡量?”
“你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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