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临产前一个月就要开始雇起,连吃喝带工资,一个月最少的也要花费八、九千,一套的房租够吗?
而且,这还不止呢,坐月子那可是大花费,还有,接下来小孩的纸尿片、奶粉钱,还有,宝宝以后还要天天去婴儿洗澡店洗澡……”
李平:
“华冬,你这完全是妇人之见,有功夫操这些心,不如多操心一下寄在你弟弟那边那么多钱的事,这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赚钱多难啊,那些可都是我们两的养老钱,再说了,我们手头有钱,以后不管是外孙还是外孙女,我们不是照样可以资助帮忙?”
孟华冬有些理亏心虚地瞅了李平一眼,咽下嘴里口水说到:“弟弟那些钱迟早都会回来的,人家现在不是还有一些股票卖不掉吗?”
李平板起脸:“我先表态啊,利息可以不要,本钱一份都不能少,我们攒下这些钱可是一辈子省吃俭用的结果。”
孟华冬:“你以为只有你会心疼钱啊,利息没掉我都已经够心痛了。可是,我弟这次就这么败下来,我也真是很痛心。”
“高利润高风险,你弟这是贪心,股票这东西我是一窍不通,但就是听,也能听得出一些道道来,那就是像走钢丝、下赌场。
你呀,胆子也真够大,要是小舅子那边不出事,这件事你还要瞒着我多长时间,还有,还有你的那些私房钱、小金库……”
李平说到这,孟华冬连忙阻止,手势和眼神并用,指向前方开车的女婿。
李平:“不说是吧,不说也行,反正你自己做的蠢事,自己去好好收拾尾巴,别弄得到时候我去出面,那时,谁的面子都不好过。”
父亲的突然离世,让孟匀易的心里更加自责难当。
当他们一行连夜从南京赶回老家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见上父亲临终前的最后一面了。
虽然,孟匀易没有亲眼目睹父亲当时从大姐家楼道上滚落下去时的情景,但凭着大姐孟华秋和姐夫刘丁杰的叙述,孟匀易眼前总是会经常幻觉再现出父亲当时那种惊诧、痛心和激动的情绪,当时从楼上摔下去时的情景:
二楼,孟跃伍扶着栏杆,对着一楼大厅:“怎么会一下子没了几千万钱?华冬,你乱说!”
坐在一楼客厅沙发上的孟华冬大声说到:“爸,这事情我能开玩笑吗?匀易使用了我的证券账户在做买卖,现在账户里跌得一塌糊涂,卖的钱,也都被他全部转走了。”
孟华冬接着说到:“我那几天打匀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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