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炽又问。
「相亲……」
「放屁！」温炽一脚踹翻了茶几，「姜莳，这就是咱月没见面，你要跟我说的？」
「是。」姜莳的情绪自始至终没有半点起伏。
是了。
她就是这个样子，好像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值得她有情绪波动的。
连他也不行。
温炽抬手，将额间的黑发撩到了脑后。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紧紧地抱着胳膊，眼神完全避开他的样子，真的是完全慌了神。
好几次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他想问她，是苦衷吗？
可是她又能有什么苦衷？
「姜莳……你骗我的对不对？」温炽苦笑，竭力将自己不安的情绪压制下去。
姜莳动了动唇，「你如果不信，我可以给你看看我跟我先生的结婚……」
「够了！」温炽呵斥道，「够了，真的可以了……」
温炽说着，抬起了双手打断了姜莳的话。
姜莳心口突然一颤，等她抬起头来的时候，温炽已经走了。
彼时，窗外狂风大作，一场倾盆大雨悄然而至。
姜莳立在原地，就这么怔怔地看着大开的房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轰然瘫坐在了地上。
至此，就没有再动过。
……
顾瑀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姜莳坐在地上，双目无神的，直勾勾地看着门外。
他吓了一跳，赶紧丢下手里的公文包，将人从地上抱到了沙发上。
眼角瞥了一下翻到在地的茶几，还有那只打破的杯子，心里突然就有数了。
「你回来怎么也不打电话，我可以去接你。」顾瑀声音不大，整个人也是温温和和的，没什么脾气，就是最好的脾气了。
姜莳回神，这才注意到是顾瑀回来了。
她推开顾瑀的手，挣扎着要起身，「我去给你做饭。」
「不用。我在所里吃过了。」顾瑀笑笑，看着姜莳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免有些心疼，「有朋友来过？」
姜莳点了下头，身心都有些疲惫。
出院的时候，医生就说她的身体不太好，不能动怒，不能伤心。
姜莳谨遵医嘱，却还是漏算了温炽会找到她。
顾瑀见她不吭声，又看她连衣服都没换，就知道回来之后肯定是遇上了什么事了。
闹得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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