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不禁悬到了嗓子眼,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却见他并不急着出发,而是站在原地扎了个马步静静调息。须臾后,他才提气发力,霎时脚底生风,好似离弦之箭一般绝尘而去。
此时人群鸦雀无声,个个瞠目结舌,一时尚未反应过来。片刻后方哗然一片,议论声此起彼伏。
“筱天、筱天!你这朋友是神仙吗?竟能飞起来似的!”喜鹊兴奋地小脸通红,抓着我的手絮絮不已。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神仙,应该只是某种轻功而已。然而我认识他这些年,虽然知道他自幼习武,也见识过他过人的武艺,却不知道他还会这等轻功。即便我对武术几乎一无所知,也知道轻功乃是武术中的上层功夫,没有十数年的苦学是不可能练成的。
神思飘忽间,刚刚平息下去的人群忽地又沸腾了起来,喜鹊更是尖叫道:“天哪,神了!”
只见一团青影好似旋风一般,瞬间进入眼帘,四个空桶被稳稳地搁置于地——他回来了!
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欢呼声此起彼伏。我的心砰砰直跳,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吵什么吵!”此时黑心马脸色阴沉、怒目喝道。
掌声嘎然而止,亦有胆小的工人三两离去。黑心马捋着山羊胡,一面示意衙役报时,一面缓缓踱步到程暮云面前。
衙役心有不甘地低声道:“禀大人,尚未到八刻钟。”
黑心马的嘴角不自然地扯了扯,继而仰头大笑,拍着程暮云的肩头道:“好、很好!年轻人,本官记住你了!”
程暮云风轻云淡地说:“雕虫小技,让大人见笑了。”
黑心马觑我一眼,挑一挑眉毛道:“本官言出必行,今日便免了杜氏的劳役。”
我心头一松,感激地望向程暮云。他亦是一脸高兴,拱手向黑心马道:“多谢大人。”
黑心马不屑地一笑,转身向众人喝到:“看完了吗?都不用干活是吧?今日看热闹的人,统统扣一个时辰工钱!”
人群顿时作鸟兽散,喜鹊愤愤地嘀咕道:“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黑心马说罢领着两个衙役大摇大摆地离去了。人群散尽,只余喜鹊扶着我,面对着丈许外的程暮云。
彼时,热烈的阳光照在他颀长挺拔的身上,又因着我的微微仰望,显得愈发高大而神圣。清风拂过,吹起他的衣袖和袍角,平添几分飘逸出尘。
恍惚地瞬间,他已行至我面前,温然道:“没事了,总算那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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