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筱天虽是朝廷流配的人犯,可朝廷并没有判我死罪,也就是说我罪不至死!我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不怕朝廷、不怕太后追究你的责任吗?”
黑心马略一愣怔,旋即仰天大笑,阴阳怪气地说:“你放心,本官不会让你一死了之这么痛快的,我要你尝尽生不如死的滋味,以泄我心头之愤!”
我愈发觉得不对劲,他说得好像我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可是我之前根本不认识他啊!我疑惑地问:“敢问大人,我是哪里得罪了你,令大人如此憎恨?”
他挑一挑眉毛,示意两个衙役退避几步,捋着山羊胡道:“告诉你也无妨,你可还记得,长宁宫里有一个叫马佑仁的公公?”
我心底一沉,马佑仁?我当然记得那个“河马”脸,他和碧云想要诬陷我偷前太子妃的镯子,幸好周焏及时发现,遂将他们流放岭南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两个人都姓马,难道……
黑心马也不等我回答,愤然道:“他原本在宫里混得好好的,还受到了贵人的重用,谁知却因为你这个贱蹄子而被逐出皇宫、流配岭南!原本,我还指着这个堂兄关照提携呢。是你,是你这个贱蹄子害得我升官无望,还要终日对面一群肮脏邋遢的田舍汉。你说,我马佑连咽不咽得下这口恶气?!”
原来如此,原来黑心马和和马佑仁是堂兄弟,怪不得他第一天见到我时的言行那么古怪。如今看来,两个人还是有些相像的。
可是,马佑仁被流放是他咎由自取,何况我还替他们求情了呢。我正欲分辨,转念一想,黑心马还不是从马佑仁的口中得知此事的,如果马佑仁非要将罪过记在我的头上,我再怎么解释也是徒劳。
“没话说了吧?”他冷笑一声,俯视着我森然道:“你担不动不要紧,本官有得是办法修理你,就算你那个情郎来了,本官也照样有法子。”
他口中的情郎该是程暮云,是啊,昨天还有他来解救我,今日,我恐怕只能自生自灭了。
“来人!把她架起来,去铲泥!”黑心马一声令下,两个人高马大的衙役立刻上前将我架到了河砍边。
“你们俩看着她,必须铲足三十桶,不到三十桶不准停,她若是躲懒,就拿鞭子抽她!”黑心马趾高气扬地说:“任何人来求情都不必理会,若是有人胆敢硬来,那你们也不必客气,一切后果由本官承担!”
他说罢,扬长而去。
瘦一些的衙役拿来马鞭,往地上用力一抽,恶狠狠地说:“愣着干嘛,还不赶紧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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