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激地颔首道:“好,我知道了,你就安心去照顾沈大爷吧。待他痊愈了,你们再加把劲,说不定还能生个大胖小子。”
她啐我一口,笑道:“你这小姑娘,大清早的说这些。好了,那你赶紧上工去吧,路上小心啊。”
忙碌了一整天,和喜鹊道别后,我们各自回屋。我并不打算叫喜鹊来陪我住,我正好一个人静静。
推门入屋,映入眼帘的是一桌子的新鲜食材,还都是我爱吃的菜。我关好门,打算将食材收起来,忽地发现桌上还有一个精致的食盒。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两屉金乳酥,亮泽松软、香气扑鼻。
我情不自禁地拿起一个放进嘴里,这味道、这口感,与第一次在长宁尝到的一模一样,齿颊留香、回味无穷。
待我收好食材走进里屋,蓦然发现案头竟然摆着一把琵琶和一只埙。定是心细如尘的暮云,怕我夜间寂寥,特意送来了乐器给我解闷。
埙是一款梨形陶埙,古朴圆润,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我没有学过吹埙,把玩了几下便放回了原处。
琵琶我在启凰阁的时候倒是学过一阵,但也好些年没有正经弹了。这是一把黑色檀木制成的五弦琵琶,通体螺钿装饰,做工精美、气味芬芳。
我小心翼翼地抱起琵琶,坐定后弹拨了几下试音,弦声悠扬、清亮而有穿透力,仿佛能传到遥远的地方去。只是传得再远,恐怕我远在长宁的母亲和刚认的儿子也是听不到了,也不知他们过得好不好,有没有病痛……
一念至此,我不禁黯然神伤,再也无心弹奏,收拾了下屋子,便早早地睡下了。
正睡得迷迷糊糊间,隐约听到一阵响动。我以为是大娘回来了,睡眼惺忪地点亮蜡烛,谁知映入眼帘的竟是一高一矮两个黑衣蒙面汉!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我已惊得睡意全无,慌忙抓来衣衫胡乱披上。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小娘子,对不住了!”个子高一些的大汉拔出刀来朝我逼近。
我顾不得多想,一面急急穿衣,一面设法自救:“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收了多少钱,我筹双倍的钱给你们,你们放过我行不行?”
“什、什么话,我们岂是那么容易上当的!你、你身上的钱,杀了你照样归我们!”
这时,我已穿好衣衫,一面站起来,一面按捺住内心的恐惧,与他们周旋:“我的钱不在这里,在涌泉县上。我给你们写个字条,你们留下一个人看着我,另一人照着我给的地址送去字条,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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