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差不多。也就是说,在永安开一家上规模的绣庄,大约需要一千五百贯左右。但是方才秦叔说,府上只剩下八百余贯钱了,还有六百多贯钱的缺口该怎么办?
我环顾四周,又问:“秦叔,这郑家大宅如今市值几何?”
秦叔蹙眉合计,缓缓道:“先前应该至少值九百贯,但如今府上这般情形,估计值不了那么多,能值个七八百贯就不错了。”
我喜上眉梢,击掌道:“太好了!这样便能凑到一千五百贯钱了!”
阿娘被我弄得丈二摸不着头脑,蹙眉问:“筱天,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要另开一家绣庄吗?”
我抿了一口茶,好整以暇地说:“阿娘,你慢慢听我解释。如今这般情形,要想既保住‘求凰绣庄’,又救出丰年表兄几乎是不可能的了。而且即便是保住了‘求凰’,绣庄的声誉已经受到影响,也很难恢复到从前的兴盛了。你觉得呢?”
阿娘无奈地叹一口气,默默点了点头。
我继续道:“既然如此,还不如答应了寿家的要求,舍弃‘求凰’,救出表兄。咱们可以卖了宅子,到永安重开‘求凰’。郑家有技术、有人才、懂管理,定能重振‘求凰’,生意兴隆的。”
阿娘抿唇缓缓颔首,迟疑地说:“目前来看,也只能这样了。只是,这老宅是你外祖父传下来的,郑家在最困难的时候都不曾变卖,如今真的非卖不可吗?”
我明白阿娘的不舍,问道:“秦叔,你可知绣庄一年收益几何?刨去所有成本,能有多少净收益?”
秦叔略一思忖,答道:“回三娘子,绣庄的生意平时都是大郎君和少夫人亲自打理,具体的账目老仆并不清楚。不过绣庄的净收益即是府上的主要进项,这个老仆是知道的。每年略有不同,一般来说,大约是在三百多贯到四百多贯之间。”
“谢谢秦叔。”我微笑着抚一抚阿娘的手背,淡定地说:“阿娘,留得五湖明月在,不愁无处下金钩。‘求凰’一年能有三四百贯的净收益,新开的绣庄即便生意差些,我们可以节省些用度,一年下来,总能有个两百贯的盈余吧。这样要不了四五年,我们不就能重新买回老宅了吗?”
阿娘闻言眉眼放宽,但仍有些不解:“也是,这样最好了。只是,为何要去永安重开?我们郑家世代定居长宁……”
我笑着解释:“一来,‘鸾凤’吞并‘求凰’后实力大增,仅凭我们目前能筹到的钱是不可能与之抗衡的;二来,郑家与寿家已经结下了梁子,我们若是仍将绣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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