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颇有挑逗意味,一脸猥琐,看得我头皮发麻、直犯恶心,在心里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但是在援军到来前,我和府衙官员的安危都系在他的手里,我不得不按捺下心气,堆起笑硬着头皮说:“殿下这几日一定疲累了,让民女为您按摩解乏吧。”
他闻言一怔,随即眉飞眼笑地说:“好好好,你果然识趣,只要你好好伺候本帅,将来荣华富贵,一定少不了你的。”
我嫣然一笑,缓缓走到他身后,开始在他肩头轻柔地捶捏按揉。他仿佛很受用,闭起眼睛轻声哼着小曲儿。
这时,我迅速盘算着该如何保全自己。是趁他不备拔下发簪往他脖子上刺呢,还是设法把他灌醉让他什么都做不了?
想要刺伤他并不难,但是刺伤之后呢?门口还守着他的人,我即便杀了他也断然逃不出府衙。
把他灌醉?我不知道他的酒量如何,至少我对自己的酒量并没有太大信心。况且他们若是在酒菜里下了什么药,我岂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
脑中闪过无数个点子,思来想去,却好像没有一个真正行得通的。如今看来,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就是我要管好自己的嘴,让自己始终保持清醒的状态!
胡思乱想间,两个守在门口的叛军端着盘子送东西进来,有鱼有肉、有酒有菜。
假周焏闻了闻菜香,随口道:“你们两个,守远一点儿,不要妨碍本帅进餐。”
二人应了一声,便安静地退了出去。他这么一说,我心中的弦绷得更紧了,不断提醒自己绝不能进食任何东西。
他拿起酒壶,一面斟酒,一面说:“郭娘子,哦不,我可以叫你三芊吗?”
趁他倒酒的当口,我偷偷将一块擦手的纱巾藏进了袖筒。待他转身将酒盅递给我时,我恭顺地接过,面上堆笑道:“当然可以,三芊不胜荣幸。”
他笑眯眯地举杯道:“好!来,三芊,我们干一杯。”
我浅笑着道一声“好”,以袖掩面,将喝进嘴里的酒吐到了纱巾上。
饮毕,见他没有察觉,我取过酒壶,又斟了两盅,盈盈递给他道:“这杯三芊敬您,恭贺殿下旗开得胜,预祝殿下如愿以偿。”
他闻言笑得更甚,豪爽地说:“好!承你吉言!干了!”
如此几番下来,我的纱巾已渗满了酒液,而他则渐渐面色泛红,动作迟缓起来。
他喘着粗气,眯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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