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是很久没有好好聊一聊了。喜鹊,你怎么样,在郑府住得可还习惯,在绣庄做得可还顺心?”
“你放心,郑府上下都待我很好,绣庄里的事我也算是得心应手。丰年他……”说道这里,喜鹊面上一红,立刻改口道:“大郎君他也很器重我,让我负责监管绣坊。”
“丰年?”我马上看出了端倪,笑道:“看来你和表兄相处得很不错嘛,我是不是很快要改口叫你‘表嫂’了?”
喜鹊的脸更红了,她低着头啐我一口道:“你别胡说,没有的事。只是、只是小杰比较粘我,大郎君他礼待我一些罢了。”
提起孩子,我愧疚地说:“哎,我这个阿娘、这个姑姑做得真是不称职,不能经常陪在他们身边。辛苦了你啊喜鹊,要你这个黄花大闺女替我尽照顾孩子的义务。”
“筱天,你别这么说,你我之间不要说这么见外的话。况且我弟弟早夭,我很珍惜和这两个孩子相处的机会。”
“总之,谢谢你喜鹊,有你在郑府,我放心许多。我看丰年表兄近来也开朗了不少,你们若是能在一起,我第一个赞成!”
这时,门外传来了老章的声音:“大家翁、二郎君回来了!”
我们闻声走了出去,丰年也迎了出来。两厢一一施礼打招呼过后,一行五人进了会客厅。
待老章上了茶后,我见丰月一脸不高兴,便随口问道:“丰月,你怎么了?谈生意不顺利吗?”
丰月撇了撇嘴,咬牙切齿地说:“不是,方才跟长宁来的刘老板谈供货事宜的时候,他告诉我们,‘鸾凤’吞并‘求凰’后,实力本就大增,又靠着各式卑劣手段将长宁另几家老字号收入旗下,如今长宁的绣庄生意已是他一家独大。那姓寿的更是就此狠狠压低原料收购价,弄得长宁多家布庄连连亏损,几乎无以为继。”
提起寿吴礼这个害得郑府差点家破人亡的家伙,郑家的人无不愤愤不平。我蹙眉问:“难道那些受打压的商家没有一个去官府告状的吗?”
丰月愤然道:“有,怎么没有。可是诉状递进去后,官府要么以证据不足等理由驳回诉状,要么就是审而无果,或者一拖再拖。总之凡是状告‘鸾凤’和寿府的案子,无一胜诉的。这、这摆明了是官商勾结嘛!”
此前要处理的事情太多,没有人想到对寿吴礼进行背景调查。现在想起来,他能够在短时间内暴富,行事作风又如此肆无忌惮,若说他没有任何背景,还真是不大可能。
如果说他的目的是垄断长宁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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