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淡然道:“呵呵呵,贤侄莫急,先尝一尝龙井茶再说。”
“多谢大人,筱天不识品茶,但见这色泽,便知是极品好茶。”我抿了一口,忍不住道出心中的疑问:“方才太后一听‘风险’二字,便转移了话题,太后可是已然猜到了什么?”
郭大人好整以暇地回答:“贤侄有所不知,那文令徽字‘奉先’,以太后的英明睿智,还会不明了吗?”
“‘奉先’、‘风险’,原来如此!原来他不止授意寿吴礼垄断长宁的绣庄生意,竟然还赚‘驴打滚’这种断子绝孙的黑心钱!没想到我们此前一直找不到的账簿,竟被袁大人在寿府找到了。对了,他是如何绕过长宁府尹彻查此案的?”
“此事也算天助吾等,前些日子,长宁府尹宋至詹的老父亡故,他回乡奔丧,这才给了袁兄彻查此案的机会。袁兄先是暗中授意有关商户联名告状,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逮捕寿吴礼、查抄寿府,并查获了关键账簿。”
“妙啊!”我忽地想到郭大人在汝县时,曾说受到民变一事的启发,眼前一亮道:“莫非到到永安府衙揭发非法借贷案的人,是受了大人您的指引?”
“贤侄聪敏,的确如此。为了能一击即中,我不得不出此下策。我先是命人暗中散出消息,朝廷将大力整治民间借贷市场,待有足够多的人到官府报案,再派人佯装成邸店的打手,将报案人绑至荒庙,以此嫁祸给文令徽。”
“大人高招啊,这样做一来可以将事情闹大,引起太后的关注;二来反而能保护报案人,免受文令徽的迫害。”
“我原以为,如此铁证之下,文令徽插翅难逃,可惜我们还是低估了他在太后心中的分量。”
“大人思虑周全、布置缜密,小侄拜服。太后的反应,无人能料,只是可惜了两位大人的精心安排。”
“倒也不算可惜,太后既已猜到是文令徽所为,便不可能对他不失望。只是太后对他寄予厚望,还不想这么早放弃他而已。”郭大人停下来喝了口茶,悠然道:“自古君王对自己至亲至信之人,都是宽容三分的。而要君王对这些人彻底失望,只有两种可能,贤侄可知是哪两种?”
我蹙眉沉思片刻,恍然道:“这第一自然是谋反篡权,而第二种可能,应该是令君王失却民心吧?”
“正是!谋反,文令徽还没这个胆量。但令太后失却民心之事,他不是没做,只是太后不知情,抑或百姓不知道罢了。”
“百姓不知道的,应该是他才是操控绣庄和‘驴打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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