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离开,一刻都不要耽误。只有你们安然回到中原,我在这里才能放开手脚。”
我抿了抿嘴唇,沉重地说:“好,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伯父的。但是你也要答应我和伯父,任何时候都以自己的安危为重,必须毫发无损地回永安来见我们。”
暮云郑重地回答:“我答应你,那此事就这么定了。我们走,见巴勒那去。”
近一月未见,巴勒那气色红润、神采奕奕,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想来暮云就是巴勒那的心药,瞬间治愈了他的丧子之痛。如今同时看这父子三人,无论是身形,还是五官,暮云的确与巴勒那长得更为相似一些。
巴勒那一见到暮云,立即站了起来,迫不及待地问:“阿扬,你可是考虑好了?”
“是,我考虑好了。只要你肯即刻放了我阿爷和筱天,我就答应你留在北娄。”
巴勒那大悦,眉开眼笑地说:“好,你肯留下来真是太好了!至于程伯舟和杜筱天,他们若是愿意在北娄生活那是最好,父汗自当以上礼相待、封官赐金,并为你和杜筱天举行盛大的婚礼。但他们若是不愿留下,那我只能每月派人送解药给他们了,否则他们将很快毒发身亡。”
此话一出,我和暮云几乎异口同声地说:“你说什么,什么毒发身亡?”
巴勒那的面上闪过一丝得色,他挑眉看了阿波一眼。
阿波会意,替巴勒那解释道:“你们三人刚到北娄的时候,我就派人在你们的饮食里下了毒。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奇毒,服下一个月内相安无事,但一个月后若是不能定期服下解药,便会浑身灼热、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直至全身器脏衰竭而亡,这一过程通常不会超过十天。”
我闻言脑子轰地一声,急道:“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我娘也中了毒?她如今人在永安根本拿不到解药,你为何不早说!”
阿波狡黠地睨了我一眼,淡然道:“是她自己告诉我她得了绝症,已经不久于人世,我才放任她留在永安的。你若不信,可以问我们二王子!”
我惊愕地望向暮云,暮云一脸震怒,旋即懊丧地点了点头道:“是,我们是这么说的,可、可谁曾想……我若是知道伯母身中剧毒,定然不会如此安排啊!”
阿娘的性命危在旦夕,现在说这些都是多余的了。我告诉自己必须要立刻镇定下来,现在只有我能救阿娘了。我心下一算,此时距离我们到达北娄已有将近一月,而厄坦至永安马车至少十五天,骑马最快也需要近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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