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与徐达,都无冤无仇,甚至没有什么接触,想来他也是为人所收买。他既然能轻易被收买,想来也不会是个立场坚定之人。
我捋了捋思路,关照瑀兰今天的谈话内容绝不能外泄,并让她带着候在门外的孝义去找徐达。
找来徐达后,我让孝义执剑守在门口,不放任何一个人进入。
徐达一见这架势,加上我铁青的脸色,立刻点头哈腰地开始拍马屁:“司记大人,您贵人事忙,有什么事儿需要您亲自过来呀,您遣人吩咐奴才一声就是了。若、若是瑀兰那贱婢有什么得罪之处,不屑您亲自动手,奴才有得是法子收拾她……”
“哦?都有什么法子,你说来我听听?”
“只消随便给她安个罪名送到奚官局,奴才再关照一下奚官局里管事的黄公公,那里面五花八门的刑罚可就够她受的了。您想要怎么收拾她,收拾到什么程度,您只管告诉奴才便是。剩下的,奴才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
“嗯,这主意不错。”我的手指在几案上轮番敲击,一面仔细观察他的反应,一面慢条斯理地说:“那么,如果我将这个法子用在徐公公身上,不知道能不能问出我想要的答案呢?”
徐达愣怔了下,旋即陪着笑道:“司记大人,您开什么玩笑啊,您有什么话尽管问便是了,奴才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呀。”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从袖筒中取出那封遗书,肃容道:“这封信,是你交给瑀兰的。你与我亡母素未谋面,怎么可能会有她的遗书。老实交代,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这、这是诬陷啊大人!”徐达矢口否认道:“奴才从未见过这封信,也从未交给瑀兰什么东西。定、定是那贱婢肆意攀诬,您可千万不要听她乱说啊!”
我冷冷一笑,走到他近前,作出一个要解开衣襟的姿势,挑眉道:“你若是不肯老实交代,我就弄散头发、弄乱衣衫,然后大声喊叫。有御前侍卫和掖庭众人为我作证,你一定百口莫辩。奚官局的那些刑罚,我会关照黄公公每一样都请你好好体验一遍的。”
徐达闻言面色惨白,一个劲地摆手:“不要、不要,我说、我说……大、大人,我说可以,但我不过是个传话的,得的好处也不多,我说了您可得替我保密,否则保不齐哪天奴才的小命就没了。”
我哂然一笑道:“你放心,暴露了你就等于暴露了瑀兰,她是我的好姐妹,我还要拜托你好好关照她和瑀青呢。你若是好好回答,不仅不会有事,我还会设法帮你争取在太后面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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