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说得有道理,一定是屋里太热了。
我迟疑地脱下罩衫,心中纠结是该留还是该走。
“罩衫可以挂到屏风后的木施上。”暮云又发话道,“澡巾就挂在木施上。”
澡巾?他这是在提示我给他搓背吗?我按捺住心气,确认道:“拿澡巾给你搓背吗?”
“嗯。”
“行,那你趴好!”
好你个程暮云,还真拿我当下人使唤!你等着,马上让你尝尝前三品大员搓背的滋味,你就等着掉层皮吧!
我挂好罩衫,抄起澡巾,气势汹汹地走近浴桶,却在看到他露出的肩背的一刹那,怒气全消、气势不再。
宽厚、壮硕的肩背上,一道一尺多长的疤痕赫然在目。那是我在涌泉被绑架时,他为了救我被歹人砍伤的。
一股酸楚顿时涌上心头,又涌至鼻尖。我缓缓蹲下身,伸手去触摸那道宛如蚯蚓一般的伤痕,颤声问:“还、还疼吗?”
眼前雕塑般的身躯微微一震,随即转了过来。
“傻瓜,早就不疼了。”暮云将我的手握住,贴在他的脸上摩挲着说:“你不记得了?这伤口是你亲自处理的,你悉心地为我清理、包扎、换药……”
然而我并没有心思继续听他说话,因为他胸前另一道我从未见过的疤痕深深震撼了我。
那道疤仅有寸宽,却比肩背上的瘢痕突兀、狰狞得多。可以想见,这样的疤痕通常是刀剑直刺入体造成的。我知道,这定是暮云深入北娄时,为了博取扶多雷的信任,替他挡的那一剑。所幸是伤在右前胸,若是伤在左前胸,那暮云岂不是早就命丧黄泉了。
一双大手挡在了我眼前,耳畔传来暮云低沉平静的声音:“别看,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好儿的嘛。”
泪水如豆珠般滚落脸庞,我失声哭道:“你自己的身体不心疼,有人心疼!你若还不知好好照顾自己,我就、我就……”
“你待如何?”对面的男人竟不适时宜地轻笑了起来。
我气不打一处来,愤然起身道:“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的手被一股大力拽回,堪堪撞在了某人猛然立起的胸膛上。
“说走就走,哪儿有你这样给人搓背的?”未及我开口,他温润饱满的嘴唇便重重覆在了我唇上,令我有口难言,我只好不停地拍打他以示抗议。
待他慢慢松开,我深吸一口气,挥起拳头正要砸向他,却被一双孔武有力的大手瞬间托起,又迅速向他平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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