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们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小丫头。
纵然宋家班是下九流里的杂耍班子,她也是众星拱月着长大的,千金小姐该有的娇惯且任性的脾气她一样也不缺。
彻辰栏不住她!
时光飞快地过了一年,将要走的时候,一些事情绊住了她的手脚。事情那般棘手,彻辰帮着解快却也没有怨言。
可是,这到底还是阻不住她的脚步。
离开的时候已在夏末。
可是,这到底还是阻不住她的脚步。
离开的时候已在夏末,大都的南池子里荷花开到最盛,璟如将那两颗骰子拿出来放在彻辰的手心里“若是偶尔想起我,就用它替我问一卦。”她笑着说。
彻辰不动声色地将骰子收进怀里。
随后,璟如一抖缰绳策马而去,她宽大的衣袖随风向后飘起,像白鹭展开羽翼飞过水面的模样。
想来飞鸟就该翱翔于天地,而非束缚于某时某地或者某一个人。
她走了很长的路,也翻过许多座青山,行过许多道绿水。
再回到大都,已经是十年之后。
宋璟如已然二十五岁,她依旧着红衣骑快马。
宋璟如已然二十五岁,她依旧着红衣骑快马,意气风发宛如当年那个初入江湖的小丫头。
谁也看不出她心底的风霜,一如谁也不知道她曾在岭南广业寺内的相思树下哭得那样伤心。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她虽是微末中长成,却也听过温飞卿的绝句,那样平易直白,是情人间含羞的问语。
她知道那时彻辰的心意。
可是,她也知道彻辰的心中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他在欺压中求生存,他和她的爱情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好处,甚至,还会带来杀身之祸。
开国时大汗已下了严令禁止蒙汉通婚,违者轻则问斩,重则株连。纵然是显赫如他的父亲,也只能一世藏着掖着惧怕人知
然而,她离去前又亲眼看过那么血淋淋的例子。
二师兄与万户府的小姐相互爱慕,可带来结局又是怎样?两人私奔未成,二师兄在心上人的
面前被打残了一条腿,从此相逢陌路,二师兄身上的伤虽然好了,但心却死了。
最后,二师兄终是投了南池子。
当她与彻辰找到他时,只看到了泡了数日的尸体。
于是,她还能怎样呢?
他要出人头地,也要扬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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