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白舒月失心疯似的,平日齐整的发型此刻已经凌乱至极,两边脸颊各有一个手掌印,红红的肿肿的。
她以为现在的自己楚楚可怜,眼泪一挤就能惹人疼惜,但是她此刻的「尊荣」在众人的眼中就是个爱哭的丑八怪。
「小姑娘,那眼泪没有啊就别挤了,怪难看的」,还是那个拎药袋子的大妈,她是实在看不下去白舒月那个样子,挤的眼睛跟抽搐了似的。
抱着孩子的女人哼了一声,附和大妈道:「没准还以为自己哭的梨花带雨能博得男人可怜呢」。
「小三同志,我这有镜子你要不照一照?」,一个女人说着就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圆镜子扔到她脚边。
白舒月气急想要把它踢走,但刚低下头就看到镜子里可怖的自己,眼睛和脸都红肿起来,嘴唇也因为哭的太多而肿的都泛亮光,像个猪一样。
白舒月愣住了,所以……她这半天就是以这幅样子站在魏哥哥跟前吗?
魏季青看着白舒月捧起镜子照着自己的脸,像演小剧场似的一个劲儿的摇头嘴里还嘟囔着不不不。
不你奶奶个腿啊!
魏季青实在厌烦白舒月,不愿再看她一眼。
他侧目看向时曦,见她眉头间还拢着一抹愠色,担忧问道:「曦曦,你到底怎么了?」。
时曦没说话,而是把那条音频给他听了。
短短五分钟的音频魏季青却觉得如同过了几十年。
他听着音频里白舒月对小鸣说的那些话,一字一句犹如刀子似的狠狠的插在他的心上。
魏季青的眼眶逐渐变红,心里酸涩难耐,喉咙间像堵着一块硬东西似的,吞咽唾沫都觉得疼的慌。
原来,他以为的高材生就是这样给他的儿子辅导功课吗?
整整三年,她是不是在每一次辅导时都是这样「教训」他的儿子?
小鸣才10岁啊,心智还未成熟,如何能承受的住这样的言语打压?
魏季青放下手机,低着头,一滴热泪从眼角划过。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虽然他有时很不待见三个儿子,嫌弃他们打扰自己和曦曦的二人世界,可无论如何他们都是自己的儿子,都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啊。
他还记得小鸣刚生下时比一般孩子都小都轻,抱在怀里只有他手臂那样长,连哭声都跟猫叫似的。
小孩子在婴儿时期有大半的时间都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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