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上。
她握住门把手,莫名地有些紧张,想要打开车门,就见宴文洲收回视线,跟顾廷森一起走了进去。
余薇松开手。
又坐在车子里等了好一会儿,意识到他不会再出来,余薇让保镖开车离开,原本来这里,也只是想要看他一眼而已。
沈美玲的葬礼办得不算隆重,却也很风光,有宴文洲坐镇,葬礼上来了不少人。
葬礼当天,阳光明媚。
送葬的人陆陆续续地离开。
宴文洲站在墓碑前,他特意选了沈美玲生前最漂亮的照片放在墓碑上,阳光下,她的笑容明媚,可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她这样笑了。
旁边是孙海权的坟墓。
宴文洲有些颓然地坐在墓碑前,“你特意留下他身边的位置,就是为了跟他葬在一起,对吗?”
回应他的只有风声。
“你早就知道自己会死,对吗?”宴文洲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你死,我只是希望能在保护她的同时,想办法让你活下去。”
可是他怎么忘了,他的母亲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果她可以认识到自己犯了错,她又怎么会执着这么多年?
宴文洲抬起头看向天空,阳光有些刺眼。
刺痛他的眼睛,有温热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他想到小时候,虽然妈妈很忙,但是每次他说自己想要什么,第二天,东西就会被送到他手上。
这些年,除了恨宴廷嵩,她余下的精力都花在了他的身上。
他又想到了一次午后,孙海权陪着他一起在后院踢足球,她坐在凉亭里,喝着花茶看着他们。
他进了球,她笑着鼓掌,“我儿子真棒!”
那时她脸上的笑容是那么骄傲。
如果时光能停留在那个时候,该有多好?
最后的最后,他想到她离开时充满恨意跟绝望的眼神,想到让她绝望的人是自己,心脏像被人紧紧地抓住,窒息的疼痛。
余薇看着窗外的阳光,想到这个时间,沈美玲应该已经下葬,她想要给宴文洲打一通电话,却迟迟没有拨出他的号码。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吓了她一跳,待看到是宴老夫人的电话,余薇急忙接通。
“薇薇,奶奶身体有些不舒服,你抽时间来老宅帮奶奶看一看。”
宴廷嵩从拘留所出来的那一天,宴家人就已经不再软禁老夫人,不过换了策略,如果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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