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当然,你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把我当过未婚妻,我不过就是你手里的一颗棋子!”
她嘲讽道,“我想了这么久,才终于彻底想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是不是很害怕,我会告诉宴嘉怡,你就快死了?你看你,脸都吓白了!”
“庞淼,你以为我昨天对你说的话,只是吓吓你吗?”
“放心,我肯定不会告诉她!”庞淼怨恨地看着他,“我当然要成全你这伟大的爱情!可是余泽秋,你必须要补偿我!这是你欠我的!”
“补偿?”余泽秋靠近她,“你不是一直想要嫁进宴家吗?我成全你如何?”
庞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我怎么可能还嫁给你!你让我去当寡妇吗?”
余泽秋笑了一声,“庞淼,你之所以现在还隐忍不发,想要从我这里得到所谓的好处,不过是因为你很清楚,庞家得罪不起宴家。”
想到宴文洲刚才看她的眼神,庞淼心里有些发毛,“明明是你骗婚……”
“如果不是你那晚居心不良,精心设计了那一切,我根本不会利用你。”余泽秋神色冷静,“人总要为自己的贪心付出代价。”
“你就不贪心吗?”庞淼嘲弄地看着他,“宴家给了你这么多东西,还不够吗?你还想要人家的宝贝女儿!”
余泽秋眸光顿了一下,一个人在黑暗中待了太久,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了那样纯粹的温暖。
“庞淼,我给你两条路,一,过段时间,我们以感情不合为由分开,宴家的东西你原封不动地还回来,二,我们按照原计划结婚,我死后,你收到的聘礼自然而然就是你的。”
“余泽秋,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嫁给你,等着当寡妇,以后我还怎么再嫁人?”
余泽秋冷笑一声,“除了当寡妇,宴家的东西,你一分都别想动。”
庞淼愤怒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余泽秋捂住心口,他慢慢地走到窗边,有飞机起飞,他看得有些出神,宴文洲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送你回医院。”
余泽秋看着那飞机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温热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他想起刚到宴家时,暖暖就经常跟在他身后,跑来跑去。
那还是第一次有人那么粘他,在意他。
他很不习惯,总是不理她,因为在那之前,没有人喜欢他,他从别人那里得到最多的不是厌恶就是同情。
可不管他多么冷漠,她总是对他笑得那样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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