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兄弟俩在较劲,都不愿意掏银子出来另起门楼。
秦氏把人领进大厅,也不见有婢女来奉茶。
秦氏径直坐去上首的圈椅:“分家时二房把仆人要走了一大半,今儿个我房里的丫鬟出去采买了,招待不周还请多包涵。”
“大夫人别客气,今日早上妾身喝的粥,不口渴的。”杨氏很有眼力劲地微微福身在下首落了座。
什么二房分了大半的仆人,剩下的人难道连煮茶的人都没有?
看这光景,苏家大房的下人只剩下秦氏的陪嫁丫鬟了。
大厅里,只有柏木圈椅和八仙桌,一眼扫过去都看不见一件值钱的家什,更没有博古架和摆件做装饰。
秦氏开门见山地道:“你今日来究竟有何贵干?”
秦氏也不给杨氏一个称呼,在她眼里,苏家再落魄她也是正室夫人,能陪着一个妾室坐在这里,已经是给了江府的面子了。
“妾身记得,大夫人膝下有一位少爷和一位千金,不知今年参加科考的是大少爷还是二房……”
不等杨氏把话说完,秦氏就打断了她的话。
“我家鹏儿志不在此,他现在跟着我娘家人做事。”
秦氏出身商户人家,这个杨氏倒不甚清楚,她听着也不往深了问。
杨氏记得苏家兄弟俩的第一个孩子相差几月,约莫比江娇娇小一岁。
杨氏自动脑补榜眼就是二房家的孩子了。
多年前,她在苏氏的灵堂上见过苏家的几个孩子,让她印象深刻的就是苏家两房的长子。
那模样颇有几分像苏氏,眉清目秀。
“令郎一表人才,不知定了哪家的姑娘?”杨氏试探性地问道。
细算起来,苏家大郎虚岁十九了,若是家道兴旺,都是成了亲的人了。
秦氏索性也不装,蛾眉微拧,“我家老爷这么多年还是一个从九品文林郎,俸禄就只够养家糊口,哪有多余的钱给鹏儿议亲。”
“不急,儿孙自有儿孙福,让他自个儿去成家立业。”秦氏云淡风轻地补了一句,仿佛是真不着急的样子。
秦氏说完瞅了一眼杨氏,暗道:“一个低贱的姨娘难道上门给她鹏儿保媒来了?”
杨氏微微垂眸,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苏家大爷是文散官,就一闲职。
有的男人一旦太闲,那就是要作妖的。
比如去逛赌馆茶舍,青楼听曲狎妓,苏家大爷恰恰就好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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