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还记得她当初在高家村的时候,头发的发质可没有现在这样好。
如今吃得好,睡得好,一切都好,连头发丝都好。
连栀握着悠洺飨的手询问他,若是自己老了,脸上全长了皱纹。那悠洺飨是不是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会不会随着她青春的流逝而变淡?
悠洺飨当即给了她额头一个爆栗。“我们是经过生死考验的人,难道害怕小小的年老色衰?这种困难对我们来说应该不是困难吧?再者说了,白头偕老是多么美妙的事情。能和你一起经历生老病死,这是我今生的荣幸,若是有来生的话,我肯定还会娶你。”
一阵话把连栀说的心里舒坦,于是她调侃道:“若是真有下辈子的话, 那也是我来娶你。我可不想再做女子了, 为你生儿育女, 痛死了。还是换作你来做女子, 我来做你的夫君,我娶你,你为我生儿育女可好?”
悠洺飨哭笑不得,连声说着好。
两人正戏闹着,悠貴和悠寶手牵着手走进殿门来。
“娘亲,爹爹?”
两个孩子如今也已经五岁了。
所有来教习两个孩子的师傅,都夸两个孩子既聪明又乖巧。
悠貴小时候比悠寶健壮一些,可随着悠寶越长越大,吃饭越来越多,渐渐地竟比悠貴还高了一些。
两人像是在比着长一般,谁也不让谁互不相让?每天比着谁吃饭吃的多,谁的书背的多,背的好。
于是看着两个孩子,连栀又转头问悠洺飨这个做爹爹的。毕竟帝位只有一个,这么两个优秀的儿子,他要传给谁呢?
之前是想要传给人家小勺的,现在的难题到了悠洺飨这里了。三个儿子都不差。那么帝位就一个,他这个做爹的又怎么分呢?
“当然是能者居之,谁想做谁做了?他们若是为这个地位打得头破血流,那我就干脆随便从广北挑一个能人,让他来做帝位好了。一个破位置而已,可不能因为这个破位置弄得我的孩儿们互相残杀。”
自古以来,为这个位置争抢而互相残杀,手足相残,兄弟反目的例子数不胜数。
悠洺飨的担心并不是空穴来风,而连栀却不担心这个问题。
她相信自己的孩子不会为了所谓的什么权利地位而罔顾手足之情。再者说了,这个破帝位有什么好的。每日起早贪黑,忙前忙后。
做得好,千古给你写一个美名,不能吃不能喝。做的不好就是千古骂名,移臭万年。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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