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势接下来还会有大动作,要是你我不能放下介蒂共同合作,你我两派在这金陵怕是悬!”玄苦是苦笑着说道。
但道衍子听了,心中却是嗤之以鼻,说的比唱的好听,但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大势如此,再挣扎也是徒劳,但还是问道:“那玄苦师有何高见?老道是洗耳恭听。”
显然他并不认为玄苦能有什么高见,大势如此,这秃驴肚子里有再多的坏水那也是枉然。
玄苦听了这问话,却是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真人却是高估贫僧了,大势如此,做多错多,一切的挣扎只是徒错,至于什么打消刘相心中打压你我二门的想法,贫僧是不抱希望的,贫僧希望的是,你我二人共同使力,影响具体执行的官员,降低损失,如何?”
其实玄苦心中明白,朝庭在江南打压佛门之势已经昭然若揭,佛门是难于抵挡的,至于什么发动信徒冲击官衙、让朝庭放弃打压佛门的想法,他是敢都不敢想,即使这些年江南佛门势力蓬勃发展,大乾中枢对江南的控制是日益松懈,甚至稍稍资助一些有野心的人,江南就会烽烟四起,但对上立国三百年的大乾这个庞然大物,他不认为有丝毫成功的可能,只会招来大乾的残酷报复。
所以他才准备拉上道衍子,因为在江南的上层,还是有不少道家信徒的。虽然朝庭打压佛道已然是大势所趋,但具体执行的官员,还是能够影响的,这样一来,佛门的损失就能降到最小。
道衍子听了,稍稍一思考便明白了玄苦的心思,但心中却是有些嗤笑,这玄苦却是有些想当然了,这官员的尿性,他还不明白吗?
但对于玄苦的盘算,他却是不准备答应,因为这不符合道门的利益,也不符合道家的无为而治的思想。
于是,他望着玄苦,认真的开口说道:“玄苦大师就说这些吗?既然如此,也不必多费口舍了,老道告辞。”说完就起身离去了。
玄苦见了,却是呆了呆,果然还是不行呀!
……
而此时的金陵大营。
一身戎装的江南节度使林苍、节度副使李同,正迎着落日的余晖,望着刚刚入营的新兵,虽然这些新兵还不具备大乾士卒的素质,但林苍看了,心中还是很满意。
他望着这些刚刚放下锄头、一脸木讷朴实的新卒,满意的点了点头,方才开口问道:“李将军,新卒招得如何?”
李同听了,马上就开口说道:“林老将军,到今天为止,已然招了十万新兵,大都是刚刚放下锄头的农夫,也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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